9/11 - Trillions: Follow the Money
James Corbett 在節目開場,以一段反覆播放的媒體聲音剪輯作為引言——「蓋達組織」、「恐怖攻擊」、「賓拉登」、「改變一切的日子」——然後突然打斷,提出了一個根本性的問題:
9/11 究竟是什麼?
他的答案簡單而直接:這是一場犯罪。而偵破任何重大犯罪的第一原則,永遠只有一條:追蹤金錢流向(Follow the money)。
Corbett 認為,當我們剝去所有情緒化的修辭與恐懼製造的包裝,留下的是一個可以用財務記錄、交易往來和企業關聯加以分析的犯罪現場。官方調查之所以失敗,正是因為它從一開始就拒絕遵循這條最基本的偵查原則。
本集節目的核心任務,便是沿著這條被刻意棄置的金融軌跡,一路追查下去。
故事的第一條線索,從一份不尋常的租約開始。
2001 年 7 月 24 日,拉里·席爾弗斯坦(Larry Silverstein)領導的財團正式簽署了一份為期 99 年的租約,以 32 億美元租下雙子星大樓及世貿中心 4 號、5 號大樓。這筆交易的資金主要來自 GMAC 的過橋貸款以及兩名外部投資人,席爾弗斯坦本人僅出資 1,400 萬美元。
這份交易本身已充滿疑點:
席爾弗斯坦早已是世貿中心 7 號大樓的業主,對整個建築群的狀況知之甚詳。然而他在簽約時堅持將保險金額定為 35.5 億美元——遠高於港務局原有的 15 億美元保額。由於金額龐大,他的保險掮客不得不將保單拆分給 25 家承保商,且在租約正式簽署時,保險合約仍處於臨時狀態,尚未最終確認。租約同時明確賦予席爾弗斯坦在建築物被毀時的重建權利,甚至允許擴大零售空間。
攻擊發生後數小時內,席爾弗斯坦就開始諮詢律師,研究兩架飛機的撞擊能否被認定為兩起獨立的保險事件,從而雙倍索賠。經過多年法律訴訟,他最終獲賠 45.5 億美元——史上最高的單一保險賠付。
除此之外,他還以疏失為由起訴聯合航空與美國航空,索賠 35 億美元(雖被初審法院駁回,但仍在上訴中)。2003 年的一項秘密協議更讓港務局同意退還席爾弗斯坦財團 80% 的初始股本,同時維持其對地塊的控制權。
Corbett 的結論是:席爾弗斯坦及其合夥人透過這場災難,共獲利 45 億美元以上,而且還在持續計算中。
然而,Corbett 認為,席爾弗斯坦的保險案不過是 9/11 金融犯罪的表面。在世貿中心深處,有一場更隱秘、更複雜的「搶劫」正在進行。
達信集團(Marsh & McLennan) 是全球最大的風險與保險服務公司之一,其辦公室位於北塔 93 至 100 樓——恰好是飛機撞擊的正中心。2001 年 9 月時,約有 2,000 名達信員工在那裡工作,其中 294 人在攻擊中罹難。
攻擊發生前,達信委托軟體公司 Silverstream 建立一套革命性的電子交易系統。負責這個項目的 Silverstream 業務員 理查·安德魯·格羅夫(Richard Andrew Grove),事後作出了詳細的陳述。
他描述這個系統的獨特性:Silverstream 此前已為美林、德意志銀行、摩根士丹利等金融機構建立過網路交易平台,但達信的項目截然不同——它是完全從頭建構的,部署在達信的現場,且是全球最早使用這種特定交易方式的商業公司之一。另一個使用相同系統的,是 AIG。
格羅夫提出了一個關鍵問題:達信和 AIG 究竟在進行什麼樣的業務,以至於需要一個全球其他商業機構都不需要的技術系統?
更令人不安的,是格羅夫在項目進行中的發現。他在 2000 年 10 月一次北塔 98 樓的會議中,協助達信的北美首席資訊官 Gary Lasko 識別出約 1,000 萬美元的可疑採購訂單——特定供應商以不必要的硬體採購詐騙達信。格羅夫將這些發現向 Silverstream 和達信的高管反映,但被告知噤聲。
他隨後私下通知了幾位他信任的達信高管,包括 Gary Lasko、Katherine Lee、Ken Rice、Richard Brewhart 和 John Ohltzhofer。這幾個人,全都在 9/11 事件中死亡。
而那位命令格羅夫保持沉默的達信高管,在攻擊當天待在上西區的家中,透過電話出席晨會——安然無恙。
Corbett 指出,在 9/11 當天早晨,被安排參加北塔內部全球電話會議的,恰恰是那些正在調查可疑帳務問題的人員。格羅夫本人因塞車而沒有及時抵達大樓,幸免於難。
攻擊發生後,一個更深層的問題浮出水面:當北塔 95 樓的數據中心遭到直接撞擊時,究竟有什麼資訊隨之消失?
Corbett 引用了 2001 年末的多篇報導,指出德國數據恢復公司 Convar 受僱從歸零地(Ground Zero)回收的受損硬碟中重建財務數據。Convar 的主管 Peter Herschel 在公開聲明中表示:懷疑有人利用攻擊的內幕消息,在混亂中發送金融授權指令,以為事後的災難會提供掩護。
另一位數據恢復專家 Richard Wagner 更明確指出:有跡象顯示,某些人事先得知飛機撞擊的大致時間,藉此轉移超過 1 億美元的資金,且預期主機被摧毀後交易記錄將無從追溯。
然而,儘管早期報導指出 Convar 正與 FBI 合作分析這些數據,該公司後來卻拒絕就調查結果發表任何評論。Corbett 認為,這種突然的沉默,本身就是一個強烈的訊號。
研究員 Michael Ruppert 另有一名消息人士,聲稱在攻擊發生前後約 40 分鐘的窗口期內,德意志銀行紐約辦公室的電腦系統遭到外部遠端接管——大規模的數據下載與清除同時進行,而辦公室內的員工完全無法從任何終端機阻止這一切。
9/11 金融犯罪中最廣為人知的一條線索,是攻擊前夕股票市場上的異常期權交易。
美國證券交易委員會(SEC)在 2001 年 9 月 12 日隨即展開調查,聚焦於**賣權(put options)**的異常增加——如果某人事先知道攻擊將造成股價暴跌,買入賣權將帶來巨額利潤。
具體案例觸目驚心:
攻擊前的週四,聯合航空的賣權合約單日成交量超過 2,000 份,約為過去三週正常日交易量的 90 倍。市場重開後,原本價值 18 萬美元的合約飆升至 240 萬美元。美國航空的賣權交易則從 33.7 萬美元躍升至 180 萬美元。
此外,摩根士丹利、達信集團、波音、美林、摩根大通、花旗集團、美國銀行、慕尼黑再保險、安盛集團等公司的期權,都出現了類似的異常交易活動。更值得注意的是,雷神公司(Raytheon)的買權在攻擊前一天暴增六倍——隨著美軍在阿富汗大規模使用雷神提供的戰斧飛彈,雷神股價在一週內飆升 37%。
比利時、法國、德國、瑞士與日本的當局也相繼展開調查。德國央行行長公開表示:「我們的發現讓我們確信,與恐怖分子有聯繫的人曾試圖從這場悲劇中獲利。」
然而,SEC 最終結論的措辭極為耐人尋味:
「我們並未發現任何證據表明,那些提前得知 9/11 攻擊消息的人,是基於該資訊進行交易的。」
Corbett 指出這個句子的語言陷阱:它並沒有說「沒有內線交易」,而是說 SEC「沒有找到將交易與已知的提前知情者聯繫起來的證據」。換言之,結論的前提已預設了「知情者」的身份範圍——只要不是「基地組織成員」,就被排除在調查之外,而這個前提本身從未受到質疑。
9/11 調查委員會的報告甚至更進一步,在處理聯合航空 9 月 6 日期權異常時,以「購買者是一家與基地組織毫無關係的美國機構投資人」為由,直接結案——彷彿「與基地組織無關」就等同於「沒有預謀」。
事後,芝加哥大學、蘇黎世大學以及標普 500 指數期權研究的學術論文,都以計量經濟學方法確認:這些異常交易模式與知情投資者在攻擊前採取行動的假設高度吻合。
研究員 凱文·萊恩(Kevin Ryan) 追蹤了一份 2003 年 FBI 簡報備忘錄(2009 年解密),揭示了另一條可疑交易線索。
備忘錄描述了 9/11 前對 Stratisec 公司股票的可疑買入。這家公司為機場(包括杜勒斯機場)、世界貿易中心及聯合航空提供安全系統——其股價在 9/17 市場重開後幾乎翻倍。
這筆交易追溯到 Wirt D. Walker III 及其妻子——他是布希家族的遠親,也是總統之弟馬文·布希的商業夥伴。FBI 的報告顯示,兩人從未接受調查,理由是「未發現與恐怖主義的任何聯繫」。
凱文·萊恩對此結論提出了系統性的質疑:Walker 與凱雷集團(Carlyle Group)有關聯,而凱雷集團的投資者名單中包括賓拉登家族成員;Walker 的董事同僚 James Abrahamson 與聲稱可直接聯繫賓拉登的巴基斯坦商人 Mansoor Ijaz 有商業往來。
更令人矚目的是,就在 9 月 11 日當天,凱雷集團在華盛頓麗思卡爾頓酒店召開會議,與會者包括前總統老布希、詹姆斯·貝克,以及一名賓拉登家族成員。
另一筆可疑的聯合航空賣權訂單,以不尋常的方式被拆分為五個 500 份合約的區塊,同時透過五個不同交易所路由——而非透過常規管道。
這筆交易的經紀商是德意志銀行亞歷克斯·布朗(Deutsche Bank Alex Brown),該公司的前董事長 A.B. "Buzzy" Krongard,在 9/11 發生時擔任中央情報局的行政副局長(Executive Director,即中情局第三號人物)。
Corbett 指出,德意志銀行亞歷克斯·布朗很可能是 9/11 前用於可疑交易的主要工具之一,其與中情局之間的人員重疊,構成了一條明確的情報連結。
本集最震撼人心的時刻,是一段前中情局官員、《諜對諜》電影原型人物 **羅伯特·貝爾(Robert Baer)**在 2008 年一次演講後,被公民記者拍攝到的影片。他說:
「我認識聖地牙哥的一個人,他在攻擊前一天去找他的股票經紀人說:『把我的錢都結清,明天就要出事了。』他的兄弟在白宮工作。」
Corbett 指出,這是一個震驚的公開聲明——它暗示白宮相關人士擁有直接預知——但此後從未有任何機構對貝爾就此事進行追問,更無人試圖追查這條線索。
本集最複雜、也最令人不安的一條線索,指向一家幾乎沒有人聽說過的軟體公司——PTEC。
PTEC 是一家總部位於麻薩諸塞州昆西的企業架構軟體公司,其產品的核心功能是:繪製大型組織的整體藍圖、即時監控所有流程與交易,並在問題發生之前預測並介入。
摩根大通的風險顧問 Indira Singh 在為銀行尋找下一代風險管理軟體時,PTEC 被同業推薦為最佳選擇。她描述這類軟體的功能:擁有上帝視角,能監控一個大型跨國企業的所有運作,偵測可疑的交易模式,甚至在需要時自動關閉某個系統或啟動另一個系統。
PTEC 的客戶名單,讀起來像是美國最敏感的機構名錄:聯邦調查局(FBI)、國稅局(IRS)、北約(NATO)、空軍、海軍航空司令部、能源部、教育部、郵政署、眾議院、國防部、特勤局,乃至白宮。
這意味著 PTEC 被賦予了進入這些機構、繪製其系統架構、識別其弱點的完整存取權限。在正常情況下,這種等級的存取代表著絕對的信任。然而,PTEC 的財務背景和人員構成,充滿了本應引發紅旗的訊號。
FBI 特工 Robert Wright 和 John Vincent 在 1990 年代末的「粗俗背叛(Vulgar Betrayal)」調查中,將一筆資金追蹤至沙烏地商人亞辛·卡迪(Yassin Al-Qadi)。卡迪後來因涉嫌與基地組織的資金聯繫,被聯合國安理會列入制裁名單。
而卡迪支持的投資公司 Sarmany Limited,正是 PTEC 最早期的天使投資人之一,提供了 PTEC 啟動資金 2,000 萬美元中的 500 萬美元。
FBI 認定 PTEC 的執行長在卡迪的持續參與問題上撒謊。公司內部人士證實,他們曾被帶到沙烏地阿拉伯與投資者會面,卡迪在場被介紹為「所有者之一」。PTEC 的首席科學家 Hussein Ibrahim 據稱擔任卡迪的代表;首席架構師 Suhail Lahiri 則被指曾撰文讚揚伊斯蘭聖戰,並引用賓拉登導師 Abdullah Azzam 的語錄。
更令人憂慮的是 PTEC 與 FAA(聯邦航空管理局) 的合作。PTEC 與 MITRE 聯合研究 FAA 在緊急事件(包括劫機場景)中與其他機構的互通性,旨在找出系統漏洞。Indira Singh 表示,她被告知 PTEC 的人員不僅進入了 FAA 的地下室系統,還持有 FAA飛行控制電腦的登入憑證。
Singh 作出了一個讓人不寒而慄的評估:
「如果你是一個心懷不軌的企業架構師,在這樣的授權下,你基本上可以存取你想要的任何東西。」
令人難以置信的是,9/11 調查委員會的最終報告中,對 PTEC 的存在隻字未提。委員會的聯合主席之一 Thomas Kean,此前曾與 PTEC 投資者之一 BMI 有過 2,400 萬美元的房地產交易。FBI 對 PTEC 的突擊搜查,是在提前給予兩週警告後才進行的。隨後,時任國土安全部長 Tom Ridge 公開宣稱,PTEC「絕未危及國家安全」。
卡迪後來陸續從瑞士、歐盟、聯合國安理會及美國財政部的制裁名單上被移除。對 PTEC 執行長的聯邦調查案,目前已成冷案。
本集的最後一個主要部分,轉向了一個規模更為驚人的金融謎團。
2001 年 9 月 10 日——攻擊發生前一天——唐納·拉姆斯菲爾德在記者會上宣布發動一場「戰爭」。然而他的敵人不是恐怖主義,而是五角大廈自身的官僚體系。原因很簡單:五角大廈無法說明 2.3 兆美元的交易去向。
國防部監察長的報告揭示了驚人的數字:在 1999 財年,國防財務與會計服務局處理了 7.6 兆美元的會計分錄,其中僅 3.5 兆美元得到適當說明;2.3 兆美元的分錄是偽造、虛報或記錄不當的;另有 1.8 兆美元因人力不足而根本未經審查。
舉報人 Jim Minery 試圖追蹤從某國防機構消失的 3 億美元,卻遭到主管的質疑:「你為什麼要在乎這些?」最終被調離崗位,問題以「沖銷」方式掩蓋了事。
負責處理這一爛攤子的,是 2001 年至 2004 年擔任五角大廈審計長的道夫·扎克海姆(Dov Zakheim)。此人的背景引發了諸多關注:他在任職前曾主導 SPC International,一家為國防部和 DARPA 研發遠端控制無人飛行載具系統的國防承包商。他還是「新美國世紀計畫」文件《重建美國國防》的共同起草人。
這份文件在 2000 年 9 月發表,其中包括一段著名的表述:
「轉型的過程,即便帶來革命性的改變,也可能是漫長的——除非發生某個災難性的、催化性的事件,例如新的珍珠港。」
9/11 當天,五角大廈西側 Wedge One 辦公區的 45 名財務人員中,有 34 人在攻擊中罹難。這些人的職責,正是核查與重建國防部的財務記錄。
此外,世界貿易中心 7 號大樓在 9/11 當天下午坍塌,其中設有 SEC 的紐約辦公室,3,000 至 4,000 份進行中調查的相關文件隨之銷毀。彼時的陸軍部長 Thomas White,在任職前曾是安然公司(Enron)的高管——而安然正是當時美國最大宗會計詐欺案的主角。
到 2013 年,五角大廈無法說明的資金總額已累積至 8.5 兆美元。路透社的調查報導指出,軍方領導人慣常命令下屬在帳目末端填入虛假的「補丁數字(plugs)」以平衡帳目。一名前五角大廈員工坦承,她在那裡工作的 15 年間,每個月都在偽造財務記錄。
Corbett 在節目末尾,直接引用了 9/11 調查委員會報告的最終結論:
「迄今為止,美國政府尚無法確定用於 9/11 攻擊的資金來源。而最終,這個問題沒有什麼實際意義。」
他認為,這是一個令人瞠目結舌的聲明。一份針對美國史上最大規模恐怖攻擊的官方調查,竟然以「追蹤金錢流向沒有實際意義」作為收尾——這本身就是整個調查失敗乃至被刻意限縮的最佳佐證。
他還指出,當研究者依據資訊自由法(FOIA)申請調查委員會的相關文件時,得到的答覆是:相關記錄已被銷毀。
Corbett 以一個清晰的邏輯架構為節目收尾:
9/11 是一場犯罪。每一個偵探都知道,刑事調查的首要原則是追蹤金錢流向。然而 9/11 委員會明確拒絕遵循這個原則。
他列出了至少八項有待深究的金融線索:
席爾弗斯坦的保險橫財;達信的電子交易系統與被銷毀的財務數據;航空公司股票上的可疑期權交易;德意志銀行亞歷克斯·布朗與中情局的人員重疊;Stratisec 的交易與布希家族網絡;PTEC 及其與恐怖融資嫌疑人之間被忽視的聯繫;五角大廈消失的數兆美元;以及所有這些線索所指向的,一個由情報、金融與政治精英相互交織的灰色網絡。
他以一句話作結:
「答案不會來自犯罪的嫌疑人。而是由調查者繼續挖掘 9/11 金錢軌跡上的真實證據。追蹤金錢流向。」
本文依據 The Corbett Report 相關節目的逐字稿及摘要整理撰寫,完整保留節目製作者的論述框架與引用內容,不代表對任何事實主張、陰謀理論或相關人物指控的背書或證實。讀者請結合多方資料,自行運用批判性思維進行評估。
⚡️ Website www.teslabook.me
📡 Telegram t.me/eaglenet1776
@2025尼古拉特斯拉圖書館 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