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reat Documentary: Propaganda Out Of The Shadow 這部 2020 年紀錄片深入調查好萊塢與主流媒體如何塑造公眾認知,並透過新聞、娛樂與流行文化影響社會輿論。影片從歷史上的「知更鳥行動」談起,追溯宣傳機制的演變,並透過前情報人員、記者及業界人士的訪談,解析心理操控與敘事控制的運作方式。紀錄片最終呼籲觀眾提升媒體識讀能力,以更有效地分辨資訊中的真實與偏見。
我們每天呼吸著媒體的空氣,卻很少有人會停下來檢視這口氣是否乾淨。電影、電視、音樂與新聞,悄無聲息地進入我們的生活,塑造著我們是誰、相信什麼、又如何理解這個世界。本文整理自一位資深好萊塢特技演員的講座,他以近三十年的產業內部經驗,加上一場改變人生的重傷與覺醒,提出了一套關於媒體、情報機構與菁英權力的觀察與質疑。
以下內容忠實呈現講者的核心觀點與論述脈絡。需要特別說明的是,文中許多主張屬於講者個人的詮釋與信念,部分涉及具高度爭議性的陰謀論,並非經過證實的事實。讀者宜以批判性的眼光閱讀,自行分辨與查證。
講座從一個根本的認識論問題開場:為什麼人們會相信他們所相信的事物?
講者指出,大多數人最初認識「事實」的方式,都是透過信任他人——父母、老師、新聞來源與文化敘事。我們學會什麼是汽車、樹木、鳥類與天空,靠的不是親身驗證,而是社會的傳遞。
問題在於,我們所接受的大部分知識,都是透過故事與新聞傳遞的,而這些內容有可能是欺騙性的。關鍵的挑戰因此浮現:如果我們所消費的故事是被刻意誤導的,我們是否還有能力識破其中的騙局?
講者強調,電影、電視與音樂從來不只是娛樂。它們會隨著時間,逐漸塑造一個人的身份、信念與認知。我們一生中所消費的內容,會顯著影響我們最終成為什麼樣的人。
他敦促聽眾放慢腳步,像評估自己呼吸的空氣品質一樣,認真審視自己所消費的內容。現代的媒體消費是持續且無處不在的,正因如此,審視才更顯必要。
講座進一步主張,政府長期以來都在控制內容,而公眾對此關注得太少。講者認為,當握有權力的行動者並非以公眾的最佳利益為出發點時,媒體就會從一種「資訊傳遞工具」,墮落為一種「控制機制」。
講者自我介紹是一位在電影產業工作近三十年的專業特技演員。他擔任過多種職位:特技演員、武術指導、特技協調員,以及第二攝製組導演。他曾參與大型製作,並獲得包括美國演員工會(SAG)、美國導演工會(DGA)、美國編劇工會(WGA)與影藝學院(Academy)在內的行業組織認可。
一個決定性的時刻,發生在他參與《蝙蝠俠 3》(Batman Forever)拍攝期間。當時他置身於大明星之中,對自己竟能進入這個行業感到驚訝。他坦言,自己最初的志向是拍電影,而特技工作只是最容易的切入點。
他區分了特技與表演的本質差異:演員扮演角色,而特技演員則在身體上成為角色的危險替身。特技工作的核心,是創造觀眾在銀幕上看到的「幻象」。他強調,他就是那個執行危險動作的人——從直升機上跳下、衝進火球之中,完成工作所要求的一切。
2014 年,講者在波特蘭參與一檔電視製作時遭受重傷:他在特技中摔落,摔在一根管子上,造成 L2 椎骨爆裂性骨折,並導致腰部以下癱瘓。
他形容這是改變人生的事件,終結了他作為運動員的身份,並帶來了長期的疼痛與麻木。
他特別警告,對特技演員而言,下背部、臀部與骨盆的損傷往往是職業生涯的終結。與一般骨折不同,這類損傷會永久影響活動能力與身體功能。
復健期間,他被轉介給一位骨盆底治療師,因為標準治療無法解決他的實際問題。骨盆底治療所處理的,是人體最基本也最重要的幾項功能:排便、排尿與性功能。
在治療過程中,治療師開始為他祈禱,因為她認為他身上有「邪靈」。起初他抱持懷疑,但在接下來的數月裡,他多次接受了這樣的祈禱。
治療師最終告訴他,他所經歷的現象是真實的,並向他提及邪惡與撒旦活動,特別是關於受害者的虐待與恢復。這觸發了他所謂的「覺醒」——儘管這並非透過教會或傳統的宗教皈依。
講者表示,他開始質疑自己的身體狀況、靈性生活,以及他在好萊塢的職業。他形容自己感到恐懼,因為這是他生平第一次,必須質疑自己所認知的現實。
講者說,他退出了社交媒體,另創了一個匿名帳號。他開始大量閱讀部落格、文章、書籍與線上影片,尋求非主流來源的真相。他坦言,自己已不再信任 CNN、MSNBC 或 Fox。
他聲稱發現,有一小群人影響著大型媒體公司。他提到「六大」媒體集團的概念,並指出迪士尼收購了福斯(Fox),同時也控制著漫威(Marvel)、盧卡斯影業(Lucasfilm)等主要特許經營權。其重點是:媒體中表面上的「多元選擇」,可能只是一種幻覺。
講者以索尼駭客事件為例,說明公眾敘事是如何被形塑的。公眾被告知的解釋,是這場爭議源於一部描繪北韓的喜劇電影;但事後外流的私人電子郵件,卻揭露了製片廠負責人與政府官員之間的溝通。這讓他開始懷疑:政府是否一直在影響內容與故事?
講者表示,他聯繫了凱文·希普(Kevin Shipp)——一位具有反情報經驗的 CIA 吹哨人。
他引用了一份 OSS 備忘錄(OSS 是 CIA 的前身),其中將電影描述為一種心理戰手段。講者認為,美國情報部門很早就認識到了電影塑造思想的力量。
他指出這是一份 FOIA 文件,意即公眾可依《資訊自由法》(Freedom of Information Act)進行索取。他聲稱這些文件顯示:在 1940 年代,廣播電台與主流媒體就已受到控制,而電影也被公開視為心理戰的工具。
講座聲稱,**艾倫·杜勒斯(Allen Dulles)與 CIA 協助塑造了伊恩·佛萊明(Ian Fleming)**的作品,甚至對電影《霹靂彈》(Thunderball)有所貢獻,目的是將 CIA 及其特工描繪得既光榮又酷。這暗示著,情報機構積極介入了對自身的虛構描繪。
講者討論了知更鳥行動,他稱該行動涉及付錢給主流媒體的記者,並在媒體中安插虛假報導與虛假採訪。他引用**邱奇委員會(Church Committee)**作為這些揭露的來源,並認為該計畫從未真正結束,只是變得更加隱蔽。
根據講者的說法,CIA 及其盟友能夠:將資訊植入好萊塢、讓好萊塢以娛樂內容的形式分發出去,最終導致公眾相信這些資訊。他反覆強調,這創造出一種足以塑造公眾思想的危險能力。
講者表示,CIA 在 1996 年成立了娛樂聯絡辦公室(Entertainment Liaison Office),以直接介入好萊塢。
他以《特務謎雲》(The Recruit)為例,聲稱 CIA 官員**蔡斯·布蘭登(Chase Brandon)**協助編寫劇本並塑造媒體形象。其潛在觀點是:CIA 不僅僅是好萊塢的觀察者,更是積極的參與者。
講者表示,迴紋針行動是二戰後與 CIA 相關的計畫,將德國科學家帶入美國。他聲稱:艾倫·杜勒斯與海因里希·希姆萊(Heinrich Himmler)有所聯繫;納粹科學家被秘密帶入美國;他們的記錄被偽造以掩蓋戰爭罪行;而他們則被用於與 CIA 相關的工作。
講座將 MKUltra 呈現為這些情報行動的延續或分支。
定義:MKUltra 被描述為一個涉及人體實驗、心智操弄,以及精神、身體與性虐待的 CIA 計畫,並使用諸如 LSD 之類的迷幻藥物。
目標:講者引用一份備忘錄,聲稱其目的是完全控制一個人,使其違背自己的意願,甚至違背自我保護的本能行事。
方法:相關紀錄包含這些例子——睡眠剝奪或睡眠治療、電擊治療、重複播放錄音帶、催眠重複、「心靈驅動」(psychic driving)與洗腦。
講者指出,MKUltra 並非單一計畫,而是一系列子計畫的集合。他聲稱相關文件已被 CIA 局長**理查·赫爾姆斯(Richard Helms)**銷毀,這限制了後續更深入的調查。
他認為 MKUltra 從未真正結束,後來的種種說法都暗示其方法以新的形式延續至今。
講者對幾個常用術語提出了符號學解釋:
講者認為,音樂、電視、電影與遊戲自童年起就一直在對觀眾進行「程式設計」,在不知不覺中塑造了我們的信念。
他聲稱,現代通訊技術為統治者開創了建構故事、控制人口的新途徑,尤其是透過人們最信任的新聞與娛樂公司。
講者聲稱,許多早期的通訊公司其實起源於航運或航空業,並由與一戰、二戰期間軍事情報部門有關的人士所創立。
他指出,許多創始人或高管後來都與情報或政府機構建立了聯繫,並將這些關係一路追溯到現代企業,例如 Google、Amazon、Netflix、Twitter、CNN 與 ABC。
一位支持講者觀點的人解釋:人們更傾向於聽到那些「證實自己既有信念」的資訊。如果媒體來源並未考量他們的最大利益,這種傾向就會使他們變得格外脆弱。
講者認為,好萊塢透過將暴力、PG-13 電影中的性內容,以及家庭敘事中的死亡「正常化」,向兒童與成人灌輸了扭曲的道德觀。他特別指出迪士尼電影中「父母或主要角色死亡」的反覆模式,認為這既是創傷性的,也是操縱性的。
相關紀錄聲稱,神祕學主題在 1960 年代末與 1970 年代初的電影中變得更為明顯,並列舉了《大法師》(The Exorcist)、《陰宅》(Amityville Horror)、《德州電鋸殺人狂》(The Texas Chainsaw Massacre)、《月光光心慌慌》(Halloween)與《失嬰記》(Rosemary's Baby)。這被連結到洛杉磯**撒旦教會(Church of Satan)與安東·拉維(Anton LaVey)**的興起。
講者將**麥可·阿基諾(Michael Aquino)**標識為:一位高階 NSA 軍官、一位實踐撒旦教的人、**賽特神廟(Temple of Set)**的創始人,以及《心智戰爭》(Mind War)的作者。根據講座內容,《心智戰爭》描述了針對人口(包括美國國內觀眾)、使用撒旦教技術與工具的心理行動。
相關紀錄包含阿基諾與儀式虐待、戀童癖集團、來自兒童的證詞,以及一場他最終被判無罪的審判等說法。講者將此作為「神祕學、情報與虐待之間存在深層聯繫」的證據。
講座還討論了海因里希·希姆萊與韋維爾斯堡城堡(Wewelsburg Castle),後者被描述為儀式廳與神祕儀式的場所。這被用來將納粹神祕學與後來的情報實踐連結起來。
講者引用阿基諾的論文,主張敵對人口可以透過以下方式被征服:心理恐怖、對迫在眉睫毀滅的恐懼、心靈電子或電磁影響,以及透過廣播、電視或微波通訊傳輸的極低頻訊號。
講者斷言,CIA 贊助或協助發起了:意識運動、LSD 實驗、1960 年代的反文化,以及所謂的「水瓶座時代」(Age of Aquarius)。
月桂谷被呈現為一個樞紐,匯聚了音樂家與藝術家、具軍工複合體與情報背景的家族,以及隱蔽的政府聯繫。講者舉的例子包括:
講者稱東京灣事件是一場真正的假旗行動:據稱馬多克斯號驅逐艦(USS Maddox)並未真的受到攻擊;據稱雷達上出現的只是「幽靈船」;而該事件最終被用來為越南戰爭辯護。
講者表示,MKUltra 還開發了**蜜罐(Honeypot)**戰術:利用性方面的把柄來取得籌碼、針對社會邊緣人士,並為情報目的研究賣淫與性行為。
他聲稱,菁英人士會透過妥協性的性情境、隱蔽攝影、電影與錄音被勒索,而場所則包括花花公子豪宅(Playboy Mansion)、**艾普斯坦島(Epstein's island)**等私人房產。
講者認為,要控制人口,就必須控制傳遞訊息的人。他指出,名人可能擁有數千萬粉絲,比主要新聞網絡還多,因此一旦他們不符合菁英利益,同樣必須被「管理」。
相關紀錄採用了一種常見的政治批判:政治人物被塑造成「賦予人們選擇自由」的角色,但真正的權力,其實掌握在那些控制土地、企業、參議院、國會、法院與媒體的所有者手中。
講者認為,普通人並不是「大俱樂部」的一員。整套系統被描述為被操縱的,而公眾則一再被誤導——關於該相信什麼、思考什麼,以及購買什麼。
講座將現代名人與古代半神相比較:過去是阿基里斯、海克力斯、阿波羅、墨丘利;今天則是 Jay-Z、蕾哈娜、碧昂絲、女神卡卡、凱蒂·佩芮、布萊德·彼特與威爾·史密斯。其重點在於:名人已被提升到一種準神聖的地位。
講者表示,他對**莉茲·克羅金(Liz Crokin)**產生了興趣。她是一位被主流媒體解僱的記者,而講者在研究後認為,她的部分報導似乎是可信的。
克羅金描述的新聞生涯包括:福斯芝加哥台、愛荷華大學、在福斯新聞與比爾·歐萊利的實習、透過國務院相關實習進行的白宮報導,以及《芝加哥論壇報》、《Us Weekly》、《In Touch Weekly》、《Town Hall》與《紐約觀察家報》。她說,自己一直備受尊重——直到她開始報導比薩門。
相關紀錄將**比薩門(Pizzagate)**呈現為一個與政治和媒體菁英相關、涉嫌兒童性販運與戀童癖的網絡。
講者聲稱,**約翰·波德斯塔(John Podesta)**的電子郵件包含不尋常的語言與可能的代碼,特別是與食物相關的詞彙,如「比薩」以及對「手帕」的提及。他認為:這些語境並不符合常理;「比薩」可能是已知的戀童癖代碼;執法部門在調查中曾使用過該術語;而一份 2007 年的 FBI 文件,也列出了戀童癖符號,包括與「男孩之愛」(boy love)相關的三角形符號。
講座批評主流媒體:重新定義比薩門,使其聽起來荒謬;聲稱它早已被闢謠;勸阻人們閱讀那些電子郵件;並將整件事呈現為「普通人去調查反而是不該做的事」。
一個核心警告是:講者聲稱,當地警察或 FBI 對這些指控,並未進行任何有意義的公開調查。
相關紀錄還提到了靈性烹飪(Spirit Cooking)晚宴、藝術家瑪莉娜·阿布拉莫維奇(Marina Abramović)、象徵性的食物呈現與意象,以及對食人主題的提及。這些被呈現為菁英神祕學文化的進一步證據。
講座將**傑佛瑞·艾普斯坦(Jeffrey Epstein)**視為隱蔽菁英虐待的一個重大案例。講者質疑他死亡的官方說法,並暗示有其他人有動機讓他永遠保持沉默。
相關紀錄聲稱,艾普斯坦的飛行記錄包括皇室成員、安德魯王子、娜歐蜜·坎貝兒、凱文·史貝西、比爾·柯林頓與希拉蕊·柯林頓。更廣泛的說法是:許多有權勢的人,可能都參與了剝削、強姦、販運或相關犯罪。
講者認為,許多菁英其實知道艾普斯坦的事,卻什麼也沒做。他點名批評了辛蒂·麥肯(Cindy McCain),認為她明明處於可以反對這種虐待的位置,卻未採取行動。
講座暗示,那些試圖揭露菁英戀童癖的人,經常遭遇「意外」或神祕死亡,這使得針對此議題的調查變得極其危險。
講者引用基思·拉尼爾(Keith Raniere)與艾莉森·麥克(Allison Mack),作為菁英性販運與虐待組織的例子。他稱該組織:販運兒童、在墨西哥經營幼兒園、從事人類酷刑實驗,並使用烙印作為脅迫與控制的手段。
他明確地將 NXIVM 的方法與 MKUltra 風格的技術連結起來:心智控制、虐待、脅迫,以及心理支配。
講座認為,音樂與電影界的人,往往只有在加入「俱樂部」、加入祕密社團,或被抓住把柄的情況下,才能取得一定程度的成功。
講者舉了兩個例子:凱蒂·佩芮據稱在作為福音歌手失敗後,被推向了神祕學意象;女神卡卡則被呈現為另一位被操縱與控制的藝術家,儘管她後來休息了一段時間。
相關紀錄暗示,瑪莉娜·阿布拉莫維奇在公開表演中使用了儀式化與越界的意象,包括人類食人與靈性烹飪的主題。其重點在於:神祕學的成員,可能會象徵性地「揭露」自己,因為他們認為自己必須這麼做。
講者反覆指出,大多數人並不願意接受以下這些可能性:菁英戀童癖集團、儀式虐待、情報操弄,以及廣泛的腐敗。他說,當一個人跨越那道心理門檻時,就會同時失去安全感與純真感。
講座認為,這件事並不存在單一的「確鑿證據」。相反地,人們必須:收集許多細小的線索、比較其中的模式、運用批判性思考,並親自將這些點連成線。
講者重申了一個觀點:像莉茲·克羅金這樣的人,在早期往往被過早地嘲笑;然而一旦證據逐漸匯聚起來,她們可能就會顯得更加可信。
講座以一個重要的提醒作結:並非所有好萊塢或 CIA 的個人都是壞人。真正的問題,在於那些控制著敘事與議程的人。
講者說,他不能再妥協了。他想要:為他的孩子樹立積極的榜樣、為善而戰,並創造能傳遞更好訊息的媒體。
他想像了一個未來:藝術家直接與觀眾聯繫、媒體的過濾更少、故事將人們團結在一起,而內容則強調同情、愛、寬恕、靈感與勇氣。
講座最後警告:暴力、無端的性與恐怖,會被儲存在人的心靈與靈魂之中,而這或許並不是人類生命所應追求的目的。
這場講座最有價值之處,或許不在於它所提出的每一項具體指控,而在於它一再回到的那個原點——為什麼我們會相信我們所相信的事?
無論你是否認同講者的結論,他所倡導的態度本身值得借鏡:放慢腳步、審視自己消費的內容、不全盤接受任何單一來源,並培養親自將線索連成圖像的能力。
同時,正因為這套論述橫跨情報史、流行文化與多起真實刑事案件,其中既有可考的歷史事實(如 MKUltra、知更鳥行動、邱奇委員會的調查),也有大量未經證實、甚至已被廣泛駁斥的推論(如比薩門)。最健康的閱讀方式,正是講者自己所主張的批判性思考——不輕信,也不全盤否定,而是回到一手資料、自行查證、獨立判斷。
畢竟,在這個媒體無孔不入的時代,保持清醒地呼吸,本身就是一種能力。
⚡️ Website www.teslabook.me
📡 Telegram t.me/eaglenet1776
@2025尼古拉特斯拉圖書館 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