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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 April 2026

正在扼殺歐洲 2017 — 大規模移民紀錄片

Killing Europe - 2017 Mass Immigration Documentary 由 Michael Hansen 執導的《正在扼殺歐洲》(2017)是一部具爭議性的紀錄片,探討大規模移民對歐洲的影響。影片透過對前穆斯林人士、英國政治人物以及羅瑟漢姆性侵事件受害者的訪談,主張未受控的伊斯蘭移民助長了恐怖主義、暴動與犯罪,並侵蝕歐洲文化。 本片結合歷史影像資料,批評多元文化政策以及媒體審查。該紀錄片因被認定涉及「仇恨言論」,遭到 Amazon 與 YouTube 下架,目前主要在 BitChute 平台上流傳,同時也引發了關於言論自由與移民政策的廣泛爭議。
 

歐洲的終結:大規模移民浪潮下的文明衝擊與社會危機

前言:一條毒蛇的寓言

「把我帶走吧,溫柔的女人,看在上天的份上。把我帶走吧,溫柔的女人,」毒蛇嘆息道。她把牠緊緊抱在懷裡,撫摸牠美麗的皮膚,輕吻著牠。然而,那條蛇沒有道謝,而是狠狠地咬了她一口。「你知道我是一條蛇,」牠冷冷地說,「在你把我帶進來之前,你就清楚地知道了。」

這首寓言詩,是這部紀錄片的開篇。它以一個隱喻,為整部影片奠定基調:善意的接納,是否可能帶來無法預料的後果?紀錄片的製片人,在離開歐洲近十五年後重返丹麥哥本哈根,試圖記錄這片土地在大規模移民浪潮衝擊下,所經歷的深刻蛻變。他所看到的,是一個讓他幾乎認不出來的歐洲。

一、哥本哈根:表面平靜下的戰備狀態 [00:01:04]

哥本哈根的市容,乍看之下與記憶中並無二致。然而,當製片人漫步於市中心的步行街時,他注意到了令人不安的細節:街道兩側隨處可見厚重的混凝土路障,那是為了防止恐怖分子駕車衝撞人群而設置的——正如德國、法國曾發生過的悲劇。

猶太教堂的安保更是森嚴。便衣警察、警車,以及手持機關槍的武裝士兵,日夜守護著那道大門。這一切,源自2015年2月14日那場震驚丹麥的恐怖襲擊:槍手奧馬爾·侯賽因(Omar Al-Hussein)前往克魯特登文化中心,目標是漫畫家拉爾斯·維爾克斯(Lars Vilks)——一場以「藝術、褻瀆與言論自由」為主題的活動正在此舉行。槍聲響起後,恐怖分子隨即轉移至猶太教堂,一名警察被近距離射擊面部,當場死亡。

最令人震驚的,並非暴力本身,而是社區的反應。當丹麥舉國哀悼時,移民社區的數千名成員,卻出現在為恐怖分子送葬的隊伍中。一名熟悉移民社群內部生態的受訪者坦言:「我們早就在等待這一天的到來了。」

「那些年輕人如此不安、如此憤怒,一旦他們得到了武器,暴力就會爆發。我們現在看到的,只是尚未動用武器的騷亂而已。」

二、難民回「逃離地」度假——資源分配的荒謬悖論 [00:04:46]

製片人曾在現已改建為難民中心的切爾諾貝利軍士學院服役。如今,丹麥大多數軍事基地都已被移作此用。在前往德國的途中,他特意繞道哥本哈根機場,調查一個廣泛流傳的說法:以「難民」身份抵達歐洲的人,是否真的會回到他們聲稱逃離的國家度假?

在機場,他與伊拉克航空公司的工作人員交談。對方確認,飛往伊拉克的航班在節假日期間幾乎座無虛席,乘客主要是旅居歐洲的伊拉克人返鄉度假。他隨後攀談了幾名正準備飛往埃爾比勒(伊拉克庫爾德斯坦)的男子,對方輕鬆地確認:「那裡很安全,我們是去度假的。」

數據同樣觸目驚心:

  • 2015年,超過127,000名伊拉克公民向歐洲申請庇護,是當年第三大群體
  • 同年,超過18,000人乘坐伊拉克航空往返瑞典,目的地僅為伊拉克
  • 德國聯邦移民和難民辦公室也記錄了難民返回敘利亞、阿富汗、黎巴嫩度假的案例
  • 英國有難民在敘利亞度過七個月假期期間,共領取了10,000英鎊的社會福利金

更令人深思的,是資源分配的扭曲:真正的難民,往往因為無力支付偷渡費用而滯留在邊境難民營。聯合國報告指出,照顧約400萬名在周邊國家的敘利亞難民,尚有46億美元的資金缺口。然而,德國僅在安置境內的移民上,就花費了聯合國所需資金的九倍。在約旦,每年每名難民的食物、水和教育費用為3,000美元;在德國,同樣的事情需要30,000美元

換言之,在歐洲安置一名移民的成本,可以在戰區幫助十名真正的難民。

三、德國「我們能做到」:歡迎之後的社會震盪 [00:09:53]

2015年8月25日,德國移民和難民辦公室宣布暫停對敘利亞公民執行都柏林程序。這條消息,在歐洲引爆了一場「百萬人大游行」,移民和難民如潮水般湧向這個歐洲最富裕的國家。

起初,德國民眾以熱烈掌聲和節日般的氣氛迎接新移民。**安格拉·默克爾(Angela Merkel)**的口號「我們能做到」(Wir schaffen das)風靡一時,她甚至登上了《明鏡》週刊的封面。

然而,歡迎的歡呼聲還未散去,社會的裂縫已悄然浮現。

萊比錫的居民表示,女性如今已不敢在夜間單獨乘坐電車。德國內政部的統計數據更是觸目驚心:2015年,謀殺和過失殺人案增加了14.3%,強奸和性侵犯增加了12.7%,嚴重傷害案件增加了9.9%

一名德國母親描述了她女兒在超市外被一名非洲男子跟蹤搭訕的經歷——對方詢問她的年齡、是否獨居、住在哪裡。開姆尼茨(Chemnitz)發生了一起令人髮指的事件:一名7歲女孩在公園被一名「南方或北非裔」男子強暴。當地女性坦言:「只要是有移民中心的城鎮,我們都害怕在日落後獨自外出,害怕被輪姦。」

而當地的難民結構,更加劇了這種不安:抵達萊比錫的,幾乎清一色是20至30歲的單身男性

製片人走上街頭,訪問了幾名在德國的敘利亞男性。當被問及是否願意回國對抗ISIS(Daesh)時,他們給出了令人沉默的回答:「我是平民,我不應該打仗。」其中一人甚至認為,除了「核武器」之外,別無解決之道——即便那意味著大量平民的死亡。

四、針對女性的暴力:一個被系統性掩蓋的真相 [00:16:58]

2015年抵達歐洲的130萬難民中,超過73%是男性。這一性別嚴重失衡的現象,正在歐洲各地引發危機。

挪威新聞報道指出,奧斯陸去年所有襲擊性強姦案,均由非西方背景的男性實施。過去五年內,所有已知作案者的強姦案,也全部由外籍男性所為。

受訪專家指出,這與中東和非洲的文化傳統密切相關——這些文化對女性的看法,以及對暴力和武力的使用方式,與西方社會存在根本性差異。

最令人心碎的案例,是挪威14歲少女伊娃·赫爾格頓(Eva Helgerton)。她遭到三名非洲移民輪姦,其中一名強姦犯僅被判處344小時社區服務。伊娃在被輪姦三週後,選擇了結束自己的生命。

科隆新年夜事件,是這場危機最具象徵性的引爆點。2015年除夕,科隆火車站發生了大規模性侵事件,施害者均為移民和難民。然而,德國主流媒體最初對此幾乎保持沉默。當局被指示不向記者透露犯罪者的身份,以避免對政客造成政治困境。德國公共廣播公司ZDF的總編輯後來承認,延遲報道是「一個錯誤」。

一名女性受訪者說出了許多人心中的話:「如果你什麼都不知道,你就會以為他們和所有人一樣。但他們不是——因為在他們的觀念中,他們認為自己有權利這樣做。她需要知道,如果你帶她去一個有這樣兩三個人的派對,她成為強姦受害者的機率是相當高的。她為什麼不應該知道這一點?」

五、媒體審查與「假新聞」戰爭:誰在控制真相? [00:24:29]

隨著主流媒體對移民相關犯罪的報道日益缺席,公眾的不信任感急劇攀升。受訪的德國民眾異口同聲:「我不信任媒體。我只從德國以外、甚至歐洲以外的媒體獲取資訊。」

一名記者坦言,他曾試圖提出更具批判性的報道角度,但遭到上級否決——因為整個媒體業普遍支持默克爾的難民政策,新聞審查在無形中運作。

而言論管控,已從編輯室蔓延至社交媒體平台。

2015年9月,默克爾被熱麥克風拍到,正與Facebook創辦人**馬克·扎克伯格(Mark Zuckerberg)**討論如何審查她認為「不當」的言論。Facebook隨後宣布增聘3,000名員工,專門刪除被第三方事實核查機構標記為「仇恨言論」的帖子。

蓋特斯通研究所記者英格丽德·卡爾奎斯特(Ingrid Carlquist),因發布一段呈現瑞典強姦統計數據的影片,遭Facebook封號,理由是「仇恨言論」。

德國司法部長更進一步,設立了一個打擊「假新聞」的基金會,而其負責人竟是前東德秘密警察(斯塔西)特工安妮塔·卡哈內(Anetta Kahane)。她在1974年至1982年間擔任斯塔西線人,代號「維多利亞」,秘密提交關於同學、記者、演員和作家政治可靠性的月度報告。

在德國,公民邁克爾·斯特爾曾伯格(Michael Sturzenberger)因在社交媒體上分享一張二戰時期納粹高層與穆斯林世界代表會面的歷史照片,被以「展示納粹符號」為由判處六個月監禁。甚至一輛狂歡節花車,因車身上寫著諷刺默克爾移民政策的文字,竟遭州檢察官以「顛覆罪」立案調查。

紀錄片引用**喬治·歐威爾(George Orwell)**的話作為回應:「言論自由,是說出人們不想聽的話的權利。在任何獨裁政權中,讚頌獨裁者永遠是被允許的。真正的言論自由,恰恰是那些令人不快的聲音。一旦你放棄了這個原則,你就不再擁有言論自由。」

受訪者一針見血地指出:「他們還沒有明白為什麼特朗普會贏。他們還沒有明白,越來越多的人根本不再相信主流媒體了。」

六、歐洲的「禁區」與伊斯蘭教法的蔓延 [00:29:45]

丹麥國家警察局長親口承認:「禁區」確實存在。救護車和消防車進入這些區域,必須由警察護送,因為它們會遭到投擲石塊和鞭炮的攻擊。警察局被自動步槍掃射、法院大樓遭到衝擊、醫院被搗毀,帶有汽油彈的幫派成員每週都會伏擊警察。

一名幫派成員毫不掩飾地說:「我們先從小事開始。最後,我們有了自己的地盤。然後,我們接管整個哥本哈根,整個西蘭島,奧登塞,日德蘭……整個地球,最終都是我們的。」

瑞典的情況更為嚴峻。瑞典政府雖否認存在「禁區」,將其稱為「脆弱區域」或「特別脆弱區域」,但當地居民直言:「他們在撒謊。那些區域確實存在,而且有伊斯蘭教法警察。林克比、哥德堡、馬爾默——那些地方已經不再屬於瑞典了。」

就在特朗普談及瑞典問題的前一週,30名移民在斯德哥爾摩郊區用瓶子毆打三名警察,將他們送醫。同一夜晚,警察局遭到汽油彈攻擊,一輛滿載警員的警車被投擲手榴彈。

製片人在瑞典郊區驅車行進,僅僅兩分鐘後,就看到了第一輛燒毀的汽車。當地人稱之為「烤肉車(Carbecue)」——這已是司空見慣的景象。更諷刺的是,在瑞典,媒體明文禁止在報道此類事件時提及「移民」或「穆斯林」等字眼。

在哥本哈根的諾勒布羅區,一些酒吧被移民幫派威脅,要求停止銷售酒精,試圖強制推行伊斯蘭教法。事件最終驚動了丹麥政府介入,哥本哈根的酒吧目前仍得以運營。但在歐洲各地的「禁區」內,世俗法律正在失效,讓伊斯蘭教法和傳統規範填補了法律的真空——深刻影響著那裡女性的自由與安全。

七、支配性犯罪與英國羅瑟勒姆兒童性剝削醜聞 [00:39:30]

心理學家指出,移民犯罪的模式背後,存在一種根深蒂固的「支配性」文化心理——「對他們而言,居於主導地位是一種內在的必要。」在哥本哈根,人們已逐漸學會了一套「生存法則」:遇到穆斯林群體時,寧可換到馬路另一側,也不要對視,以免引發衝突。

然而,最令人震驚的,莫過於英國羅瑟勒姆(Rotherham)爆發的兒童性剝削醜聞。

調查報告揭示,這座城市中,超過1,400名兒童在長達16年的時間裡遭受性剝削,包括輪姦、毆打、烙印、刀具和棒球棒性侵、碎瓶強姦,甚至有女孩因威脅告發而被釘穿舌頭。工黨議員莎拉·查皮恩(Sarah Champion)估計,全英國性剝削受害兒童超過100萬人。調查報告明確指出,幾乎所有施暴者均為巴基斯坦裔背景

更令人憤慨的是當局的態度。警察和市議會官員因害怕被扣上「種族主義」的帽子,選擇了沉默——甚至將受害兒童的遭遇定性為「她們的知情選擇」。一位母親回憶,當她把女兒整理的施暴者名單交給警察時,警察的回應是:「如果我們繼續追查,就會被說成是種族主義者。」

一名受害者**杰西卡(Jessica)披露,市議員詹吉爾·阿赫塔爾(Jangir Akhtar)**與她的施暴者有親屬關係,甚至在一次追尋失蹤女兒的過程中,警察和該議員在加油站與她和施暴者會面後,竟將她「交還」給了施暴者,而對方並未被逮捕。

一位受害者的母親說出了最讓人心痛的一句話:「如果是1,400名穆斯林女孩被白人強姦,羅瑟勒姆早就處於恐怖戒備狀態了。可是現在,沒有人敢說話,因為怕被說成種族主義者。」

八、伊斯蘭化、政治操弄與人口結構的根本性改變 [00:51:25]

在瑞典,索馬里女性被迫穿戴頭巾和面紗,因為伊瑪目禁止她們穿著索馬里傳統服飾。一名受訪女性說:「我們被強迫蒙上頭巾和面紗,說這是為了『保護女性不受性騷擾』。但對他們而言,頭巾是一個符號,區分了『正確的』穆斯林女性,和那些他們視為自由獵物的挪威女性。」

2016年,英國穆斯林人口突破300萬,倫敦部分地區的穆斯林比例已接近50%,「穆罕默德」成為倫敦最受歡迎的嬰兒名字。

英國工黨政府在1997年上台後,刻意推行更開放的移民政策,將移民視為「經濟和文化資產」。前托尼·布萊爾顧問**安德魯·尼瑟(Andrew Neather)**坦言,引入大量非西方移民的深層動機,是為建立一個「永久的社會主義票倉」。

倫敦東區的白教堂路,幾十年前是以工人階級和猶太社群為主的地帶,如今已幾乎成為純粹的穆斯林社區。東伦敦清真寺可容納7,000人,被指由極端組織「歐洲伊斯蘭論壇」運營,並曾邀請多名著名仇恨傳教士演講。

在政治層面,倫敦市長薩迪克·汗(Sadiq Khan)聲稱沒有時間追蹤返回倫敦的聖戰分子,卻撥款170萬英鎊打擊網路上的「伊斯蘭恐懼症」。伦敦警察廳發布的138頁報告,將「相信伊斯蘭教是一種政治意識形態」列為伊斯蘭恐懼症,可判處兩年監禁。受訪者諷刺道:「這些定義,和沙特宗教警察的手冊如出一轍——這是完全符合伊斯蘭教法的執法。」

曼彻斯特競技場爆炸案造成22人遇難,包括12名16歲以下的兒童。評論員指出,每當恐怖攻擊發生時,穆斯林社群鮮少主動站出來進行「不以我們的名義」的抗議;但當某個卡通畫被發布時,卻可以立即召集數十萬人上街示威。伦敦橋襲擊後,CNN被拍到親自組織並擺拍一群穆斯林女性,刻意製造「自發」抗議的假象。

九、歐盟的邊界困局與文明的終點 [01:01:16]

在移民管控上,歐盟的角色日益成為各國主權的掣肘。丹麥等國在邊境管制和驅逐不符合庇護條件的移民方面受到歐盟法規限制。過去十年,歐洲人權法院有效阻止了英國900多次驅逐恐怖嫌疑人和外國罪犯的嘗試。

一名移民來到歐洲後,在當地開設了一座清真寺,他興奮地說這是「一種聖戰(jihad)」,感謝歐洲提供了如此舒適的生活。

聯合國預測,到2050年,非洲人口將增加12億。奧地利軍事情報估計,到2020年,將有高達1,500萬移民湧入歐洲。製片人在前往英國的途中,攔下一群希望前往英格蘭的年輕非洲人,問道:「英國人說英國已滿了,你們怎麼看?」對方的回答毫不遲疑:「我們還是會去的。沒有人能阻止我們。」

一名受訪者沉重地說:

「這不只是一個問題。這是文明終結的問題。這是西方數千年演化積累的終結。而且,這是無法逆轉的。你無法倒帶。無論你是否接受,這就是現實。」

結語:一個刻意忽視的警告

紀錄片以一句沉重的警告作結:

「你必須知道,無論你如何製作和剪輯這部紀錄片,你都會被貼上納粹或種族主義者的標籤,僅僅因為你製作了這部電影。所以我必須警告你——小心。」

這句話,或許正是這部紀錄片所揭示的最深層困境:在當代歐洲,有一些問題,已被默認不可以被說出口。說出來的人,面臨的不是辯論,而是標籤、審查,乃至法律追究。

然而,問題不會因為沉默而消失。那些在羅瑟勒姆被系統性剝削的孩子,那些在深夜的瑞典郊區噤若寒蟬的女性,那些在哥本哈根步行街上的混凝土路障,以及那些再也無法回家的遇難者——他們的存在,本身就是一份無法被審查的證詞。

歐洲究竟走向何方?這部紀錄片沒有給出答案,它只是提出了一個所有人都不得不面對的問題:當一個社會選擇用沉默換取和平時,它究竟在保護什麼?

本文根據紀錄片《歐洲的終結》(The End of Europe)的影片逐字稿及相關文字資料整理撰寫。文中所有引述均來自原片受訪者,不代表本文作者立場。本文旨在如實呈現紀錄片的核心內容與觀點,供讀者獨立判斷與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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