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ABBALAH - The Religion of the Serpent 這部 2025 年的紀錄片由 Ben Born Again 製作,主張卡巴拉(Kabbalah)是地球上最古老的宗教,其起源可追溯至《伊甸園》中蛇對夏娃的欺騙事件。在該敘事中,蛇承諾透過「善惡知識樹」,也就是卡巴拉中的「生命之樹(Sefirot Tree of Life)」,賦予人類如神一般的知識。 影片將卡巴拉描繪為包含墮落天使教義的體系,涵蓋神秘魔法、黑暗儀式與占卜等內容,並聲稱這些影響了人類歷史以及當今的全球議程。 影片探討其與路西法主義、《佐哈爾》(Zohar)以及「利維坦」作為神聖蛇的概念之間的聯繫,並引用猶太拉比文獻與歷史詮釋,主張卡巴拉推動反基督意識形態、虛假宗教以及通往撒旦啟蒙的道路,同時呼籲觀眾自行深入研究其影響。
在42年的尋求之後,一位重生基督徒分享了他如何首先發現卡巴拉,才找到了與之對立的真光
「真理、全部真理,且唯有真理,是耶穌基督。」
這句話,來自一位名叫本杰明的男人。他在海中受洗重生,在此之前,他花了四十二年的時間追尋真理。然而,引導他走向耶穌的路,並非從光明開始,而是從首先發現了黑暗——一個他描述為「自古以來便隱密地吞噬整個世界的黑暗宗教」。
這個宗教的名字,叫做卡巴拉(Kabbalah)。
本文根據本杰明的個人見證與研究整理而成,忠實呈現他的信仰立場與分析框架,讀者宜廣泛參閱多方資料,形成獨立判斷。
本杰明描述自己是一位「熱切的真理尋求者」,在漫長的探索旅程中,他並非直接找到了耶穌,而是先發現了一個與耶穌根本對立的東西。
「這個黑暗宗教聰明地偽裝成多種形式,劫持了地上幾乎所有美好的事物。」他說。「當我發現了這個黑暗宗教,我才意識到,它的對立面就是耶穌。而這個黑暗宗教,就是卡巴拉。」
他引用了作者**迪安娜·洛珀(Deanne Lopper)**的著作《基督徒需要了解的卡巴拉秘密》中的一段話作為開場警示:「幾十年來,教會一直是猶太神秘主義書籍和教義的主要目標。這場魔鬼式的運動導致許多基督徒偏離信仰,開始向拉比尋求屬靈問題的答案。就像諾斯替主義者一樣,卡巴拉主義者將秘密知識視為通往不朽的道路。」
本杰明的核心立場是:「卡巴拉是聖經基督教的根本對立面,從本質上反對耶穌基督作為神的地位。」
卡巴拉究竟是什麼?
本杰明給出的定義是:「卡巴拉是一套古老的神秘主義信仰體系,包含哲學、宇宙學,以及最重要的——一種儀式魔法的訓練學科。」
他引用洛珀的著作進一步指出,卡巴拉的哲學和教義是光明會的基礎,是共濟會和所有秘密神秘社會的基石,也是新紀元諾斯替主義、路西法主義和巴比倫神秘宗教的核心。
在他看來,卡巴拉最危險的地方在於它的「變形能力」——它能夠化裝成科學、哲學,乃至基督教的形式,讓毫不知情的人渾然不覺地被引入其中。
他特別指出,今天許多人對卡巴拉的印象是「非常科學、非常哲學,與宗教無關,所有道路都通向上帝」,但他認為這種印象本身,就是卡巴拉最成功的偽裝。
他引用瑪丹娜(Madonna)的一段話作為例證:「卡巴拉就像不同的語言,用來抵達那裡。印度教、基督教……所有道路都通向神。」
而本杰明的回應是:「如果所有道路都通向神,那就意味著所有事情都是真的。如果所有事情都是真的,那就什麼都不是真的。」他引用《馬太福音》7章13至14節:「寬是那滅亡的門,大是那滅亡的路,進去的人也多;然而,引到永生,那門是窄的,路是小的,找著的人也少。」
在本杰明看來,對基督徒最直接的威脅之一,來自自稱先知的拉比喬納森·卡恩(Rabbi Jonathan Kahn)。
他播放了一段卡恩向基督徒聽眾講解《光輝之書》(Zohar,卡巴拉的核心文獻)的影像,卡恩在其中引用《佐哈爾》中關於「各略他」(Golgotha)的段落,聲稱拉比文獻「不知不覺地揭示了各略他是上帝憐憫的中心」。
本杰明對此的評價極為嚴厲:「卡恩在這裡極其危險,因為他已經開始巧妙地將數百萬毫無戒心的福音派基督徒,引入神秘學的深邃黑暗之中。他每一次教導都宣稱自己是先知,揭露隱藏的密碼和謎題。但真相是,他正在蓄意地、有計劃地將基督徒引入高級卡巴拉主義的奧秘。」
他指出,卡恩的追隨者被「潛意識地編程」,渴求拉比的「隱藏屬靈真理」,而不是堅守新約中耶穌基督和使徒所給出的「清晰精確的教導」。
本杰明強調一個他認為根本的原則:「在上帝的話語中,我們不需要解碼秘密謎題,不需要揭開封印的信息,不需要破解線索。上帝希望我們知道的一切,都包含在聖經裡。偷吃分別善惡樹的果子是被禁止的。諾斯替主義是一種古老的異端,它教導說真理是隱藏的,必須通過解碼和入門才能獲得。」
卡巴拉的根源可以追溯到哪裡?
本杰明的回答是:「卡巴拉是伊甸園中那條蛇傳授的原始宗教,那條蛇用『成為像神一樣』的謊言誘惑了夏娃,讓她吃下分別善惡樹上的禁果。人類的墮落始於這棵禁樹。而卡巴拉中的生命之樹(Sephirot)——就是那棵樹。」
他描述了卡巴拉知識的傳承路徑:通過迦勒底、腓尼基和埃及的「撒旦神秘宗教秘密教義」流傳下來,在以色列人被擄至巴比倫(公元前600至500年)期間被採納,最終以口傳形式由拉比代代相傳,並逐漸編入現代猶太教,使其宗教遠離了神的誡命。
他形容這套知識「秘密且晦澀,只傳授給內部人士,需要鑰匙才能理解」——就像密碼學,以希伯來文和亞拉姆文寫成,即使能翻譯出文字,沒有那把鑰匙,仍然無法理解其真正含義。
他還指出,卡巴拉據稱是通過與一位名叫拉齊尔(Raziel)的「墮落天使」進行靈通而傳授給人類的,這位拉齊尔是服事路西法的眾「墮落天使」之一。
在歷史上最著名的卡巴拉黑魔法實踐者中,**阿萊斯特·克勞利(Aleister Crowley)**是本杰明最重點討論的一位。
克勞利自稱「世上最邪惡的人」,並以《啟示錄》中「666獸」的身份自我標榜。他創立了「泰勒瑪」(Thelema)宗教,其核心宗旨「Do what thou wilt」(為所欲為)成為了一句廣為流傳的口號。
本杰明列舉了克勞利對現代音樂產業的影響:
披頭四的《Sgt. Pepper's Lonely Hearts Club Band》專輯封面上出現了克勞利的肖像;說唱歌手Jay-Z在其服裝品牌上使用了克勞利的名言;大衛·鮑伊在歌詞中向克勞利致敬;奧茲·奧斯本甚至創作了一首名為《Mr. Crowley》的整首歌曲;齊柏林飛船的主吉他手吉米·佩吉深受克勞利著作影響,甚至購買了克勞利曾居住的房屋。
本杰明認為,這些現象顯示卡巴拉黑魔法的思想已深度滲透進主流文化之中。
卡巴拉的文本是在12世紀由盲人拉比以撒(Rabbi Isaac the Blind)在法國普羅旺斯首次被抄錄成文字,這是這套古老知識六千年歷史中首次被付諸紙面。
這些文本隨後落入了九位法國貴族之手,他們便是著名的聖殿騎士團(Knights Templar)。
本杰明描述,聖殿騎士團對卡巴拉中的「儀式雞姦、邪惡之眼、吟誦咒語、死靈術、血祭以及以路西法之名召喚墮落天使」等「更高秘密」深感著迷,並意識到這是「無與倫比的靈性魔法力量的鑰匙」。為此,他們策劃了一場通往巴勒斯坦的十字軍東征,目標是搜尋和掠奪所羅門聖殿中更多的卡巴拉神秘文物。
他引用12世紀的伊斯蘭口傳記載,指聖殿騎士團發動了一場充斥「掠奪、酷刑、謀殺和性墮落」的十字軍。考古學家在耶路撒冷也發現了聖殿騎士團修建的地下隧道網絡的証據。
騎士團後來遭到法國王室逮捕,許多成員在審訊中供認進行了儀式性雞姦、召喚邪靈,並以被稱為「巴風特(Baphomet)」的頭骨為中心舉行降神會。最為嚴重的指控是,他們在儀式中踐踏耶穌基督的形象。
幸存的騎士團成員逃往蘇格蘭和馬耳他,先更名為「馬耳他騎士」,最終在蘇格蘭以共濟會的形式重新出現。
本杰明引用共濟會最高領袖**阿爾伯特·派克(Albert Pike)**在其著作中的話:「共濟會幾乎完全基於卡巴拉,即猶太魔法。所有共濟會儀式中,你都能找到卡巴拉。」
另一位33級共濟會成員**曼利·P·霍爾(Manley P. Hall)**則寫道:「路西法的沸騰能量掌握在他手中,在他向前向上邁進之前,他必須證明他能正確運用這種能量。卡巴拉主義的理論與煉金術、赫耳墨斯主義、玫瑰十字主義和共濟會的信條密不可分地交織在一起。」
本杰明接下來深入探討了一個他認為與當代社會文化轉變直接相關的卡巴拉教義——「雌雄同體議程」。
他引用研究者**克里斯托弗·約翰·比約克尼斯(Christopher John Björknes)**的著作指出,卡巴拉的核心信念之一是:亞當被分裂為男性和女性,是一場「可怕的災難」,必須通過「修復世界」(Tikkun Olam)的過程加以糾正,使人類和神靈恢復到原初的雌雄同體狀態。
「這種雌雄同體議程是一種宗教性的、卡巴拉主義的議程。」他說。「彌賽亞時代的到來,必須以人類恢復雌雄同體狀態為前提。」
在他看來,許多表面看似「政治議題」或「社會變革」的現象,其背後實際上都有這種宗教性驅動力在運作。
他同時指出,卡巴拉的教義將非猶太人(外邦人)定義為「黑暗的殼(Kelipot)」,這些「殼」遮蔽了神聖之光,必須「停止存在」,才能讓光充滿世界。他引用多位拉比的公開言論和猶太宗教文獻,指這些教義明確指向對非猶太人族群的滅絕計畫,視外邦人為「以掃」(Esau)或「亞瑪力人」(Amalek),必須被徹底消滅,連記憶也不得留存,包括他們的孩子。
進入本杰明分析最具末世論色彩的部分——諾亞七律(Noahide Laws)與美國立法的交叉。
他介紹了盧巴維奇拉比施內爾森(Rebe Schneerson),稱其為「20世紀最具影響力的卡巴拉大師」。在施內爾森的生日被美國國會指定為「國家教育日」的掩護下,喬治·老布什總統簽署了**《公共法案102-14》**,本杰明認為這項法律事實上確立了卡巴拉的諾亞七律為美國的最高法律。
此後歷任總統均重新簽署了這項法案。
前美國國會議員**威廉·德內迈爾(William Denemeyer)**曾公開警告:「這項法律以最基本的方式禁止崇拜耶穌基督,以及提及祂的名字,違者可判處斬首死刑。」
本杰明進一步引用1906年《猶太百科全書》的內容,指出諾亞七律中「禁止偶像崇拜」這一條,在哈巴德組織和公會的詮釋下,包括「不相信耶穌」,而其懲罰是斬首。
他同時提及以色列議會中有立法試圖禁止傳播耶穌福音,違者可判處監禁。
他指出,唐納德·特朗普在2024年10月被拍到前往施內爾森拉比的墓地進行卡巴拉儀式,試圖「汲取其功德和代禱」。他以此作為政治人物深度捲入卡巴拉體系的証據。
本杰明對**希伯來根源運動(Hebrew Roots Movement)**提出了嚴厲警告,認為這個運動從一開始就存在被滲透的問題。
他引用一位前情報人員的說法,指該運動中有CIA特工、FBI滲透者、摩薩德聯繫人和耶穌會成員在內的各方力量,共同運作以「將基督徒引回猶太教」。
他指出一個令他深感憂慮的模式:希伯來根源運動是基督教各組織中轉向猶太教人數最多的群體。他認為其終極目的,是讓基督徒更容易在末世壓力下否認耶穌,從而「保住性命但失去靈魂」——因為根據他的分析,一個人可以否認耶穌的神性、接受諾亞七律,從而在末世的迫害中保全肉體,但卻在靈魂上走向滅亡。
他以一句警語作結:「我們正在接近終點,所有的拼圖都在就位——公會即將復辟,聖殿將被重建,假彌賽亞即將到來,猶太教將蔓延全球。」
面對如此黑暗和龐大的威脅,本杰明的最終回應並非恐懼,而是信仰的堅定宣告。
他引用《以弗所書》6章10至12節:「我們並不是與屬血氣的爭戰,乃是與那些執政的、掌權的、管轄這幽暗世界的,以及天空屬靈氣的惡魔爭戰。」他呼籲信徒「穿戴上帝的全副軍裝」,在靈性爭戰中站立得住。
面對諾亞七律可能帶來的死刑威脅,他引用《啟示錄》2章10節:「你務要至死忠心,我就賜給你那生命的冠冕。」
他引用《約翰福音》8章34至36節作為真正自由的定義:「所以天父的兒子若叫你們自由,你們就真自由了。」
他以《路加福音》15章7節作為整個見證的收尾:「一個罪人悔改,在天上也要這樣為他歡喜,較比為九十九個不用悔改的義人歡喜更大。」
本杰明的見證,以一個不尋常的邏輯展開:他不是直接找到了耶穌,而是先發現了黑暗,才由此認識了真光。
他的結論是,卡巴拉作為一套「敵基督的宗教」,已通過各種偽裝形式滲透到政治、文化、學術、音樂甚至教會中。而他的呼籲是:「上帝的話語是完全的,無需解碼。聖經已包含了上帝希望我們知道的一切。」
對他而言,四十二年的尋求,最終指向一個他認為確定無疑的答案:「真理、全部真理,且唯有真理,是耶穌基督。」
本文根據本杰明的個人見證及其引用的相關文獻整理撰寫,忠實呈現講者的宗教信仰立場與詮釋框架。文中關於卡巴拉、猶太教、共濟會及各類歷史事件的陳述,代表講者個人觀點,包含高度爭議性的主張與宗教批判。讀者宜廣泛參閱多方資料,獨立形成判斷。本文不代表作者之立場背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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