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lluminati Records 2017 這部 **2017 年紀錄片**由 Oliver Marshall 執導,講述了 **《Illuminati Records》** 的歷史背景。這是一套在 **1967 年** 由陰謀論研究者 Anthony J. Hilder 製作的 **三張黑膠唱片**。 紀錄片追溯了這些唱片的流傳過程,以及它們如何試圖揭露據稱由「光明會」策劃的**全球統治計畫**。影片同時記錄了 Hilder 的生涯,他被視為**現代陰謀研究運動的早期人物之一**。 影片中收錄多位受訪者,包括: * Anthony J. Hilder * Ted Gunderson * Alex Jones 透過這些訪談,影片探討了多個主題,包括: * 🌍 隱藏的全球議程 * 🕯 秘密社團的影響力 * ⚡ 美國反體制文化中「覺醒意識」的誕生 整體而言,這部紀錄片試圖呈現一段關於**秘密組織、全球權力結構,以及現代陰謀文化興起**的歷史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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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根據安東尼·J·希爾德(Anthony J. Hilder)及多位合作者的紀錄片逐字稿整理而成,完整呈現其對光明會全球陰謀的深度分析與個人覺醒歷程。文中觀點屬受訪者立場,讀者宜以批判性思維自行判斷。
在這個信息爆炸的時代,真相與謊言的邊界越來越模糊。有一群人,數十年如一日地試圖告訴世界:那些掌控媒體、政府、金融與文化的幕後力量,並不是偶然形成的。他們有一個名字——光明會(Illuminati)。本文將梳理這場「喚醒世界」運動的核心主張,從創始背景、控制機制、到全球影響,帶領讀者走進這場跨越兩個多世紀的深層敘事。
正如希爾德所言:「那裡有什麼是你現在擁有的、曾經擁有的、或希望擁有的,是他們沒有計劃奪走的?沒有。他們要的是一切。」
光明會的歷史可以追溯到1776年5月1日。一位名為**亞當·魏斯豪普特(Adam Weishaupt)**的前神職人員,在德國的英戈爾施塔特大學擔任教授期間,脫離基督教,轉而擁抱所謂的「路西法主義」信仰。
據希爾德的研究,他受到羅斯柴爾德家族(House of Rothschild)的委託,重新整理並現代化古老的「錫安議定書」,為建立一個世界性的「路西法秩序」奠定基礎。1776年5月1日,魏斯豪普特正式宣布光明會成立,並制定了著名的二十五項目標,其核心包括:
退役加拿大海軍指揮官威廉·蓋·卡爾(William Guy Carr)在其著作《遊戲中的棋子(Pawns in the Game)》中詳細列出了這二十五項目標,並指出:時至今日,這些目標已完成約百分之八十五。
值得注意的是,這不是一個追求短期成果的陰謀。光明會從創立之初就以世代傳承為設計基礎——即便需要數十年甚至數百年,他們也願意將計劃延續下去,直到最終目標實現。正如希爾德所說:「無論需要幾十年還是幾個世紀,他們都已將後代子孫獻身於這個陰謀,直到他們希望的那一天——陰謀完成之時。」
希爾德坦言,在1964年之前,他和大多數人一樣,感覺「有什麼事情嚴重不對勁」,卻無法將散落各處的碎片拼湊成一個完整的圖像。直到1967年,他的一位朋友帶給他一套由**邁倫·費根(Myron Fagan)**錄製的黑膠唱片,名為《光明會》——這套唱片徹底改變了他的人生。
費根不僅擁有深刻的智識,更有一把令人無法移開注意力的嗓音。長達三個小時的錄音,完整呈現了光明會如何透過政府腐敗、銀行操控與秘密社團,在幕後主導西方文明的走向。希爾德聽完後,隔夜便投身於這場揭露真相的使命之中。
他開始閱讀大量著作,涵蓋宗教、商業、政治與哲學,試圖理解西方文明的真實底層結構。他的結論令人不安:光明會的滲透範圍,早已超出任何人的想像。
希爾德將費根的內容整理為「光明會CFR唱片」,並開始廣泛發行。起初,知曉光明會存在的人全球不過一萬八千人左右,到了1970年,這個數字已增長至三千萬,如今更超過十億人。
他意識到,一部電影被百萬人看到之前,一本書只被一個人閱讀——電影是傳播信息最強大的媒介。這個洞見引領他走進好萊塢,進入前大衛·塞爾茲尼克(David O. Selznick)製片廠,後更名為萊爾德國際(Laird International),擔任執行副總裁,負責影片製作。他的夢想是製作一批能改變世界的電影,讓光明會的陰謀真相被更廣泛的公眾所知曉。
希爾德對好萊塢有著複雜的情感。他稱之為「破碎夢想之地」——無數懷抱明星夢的年輕人來到這裡,卻發現這裡不是成就夢想的地方,而是一個用毒品、物質誘惑和心理操控榨乾人的體系。
更深層的問題在於,好萊塢並非單純的娛樂產業。他指出,電影是被用來「傳遞信息、改變思想」的工具,而不只是為了娛樂或金錢。許多迪士尼電影中充滿了撒旦主義的隱藏符號;好萊塢的建築——如好萊塢第一國民銀行大樓——頂部環繞著八根方尖碑、金字塔造型與石像鬼,大量使用共濟會與撒旦教的象徵語言。
他直言:「他們製作關於惡魔的電影,不是為了嚇你,而是為了改變你。」好萊塢作為光明會的文化宣傳工具,其真正的任務是潛移默化地重塑觀眾的價值觀與世界觀,讓人們在娛樂中不知不覺地接受他們設計的思想框架。
符號學專家**喬丹·麥克斯韋爾(Jordan Maxwell)**對美元鈔票的解讀,為光明會的存在提供了他認為不可辯駁的視覺證據。
在一美元鈔票的背面,可以看到:
麥克斯韋爾指出,這些符號絕非偶然的藝術裝飾,而是光明會在最流通的貨幣上公開展示其存在與意圖的方式——「隱藏在顯眼之處(Hidden in Plain Sight)」。最高的諷刺在於,每一個美國人每天都在使用這張鈔票,卻從未抬頭細看它究竟在訴說什麼。
每年夏天,來自全球各地的政治、商業與文化精英,都會聚集在舊金山北部俄羅斯河沿岸的波希米亞叢林(Bohemian Grove),舉行為期兩週的私密聚會。
聚會的核心儀式是「關懷典禮(Ceremony of Care)」——在一座高達四十英尺的**摩洛克貓頭鷹(Owl of Molloch)**雕像前,身穿黑色兜帽長袍的與會者圍繞篝火進行象徵性的「犧牲」儀式。歷史照片顯示,包括多位美國前任總統在內的世界精英人士曾出現在此地。
希爾德還指出,美國的曼哈頓計畫——第一顆原子彈的研發計畫——正是在波希米亞叢林啟動的。他認為,原子彈被投放在廣島與長崎,其深層目的之一,是製造足夠強烈的集體恐懼,讓人類主動要求建立一個可以管理核威脅的「世界政府」:「他們蓄意且懷著惡意,將那些炸彈投在無辜的平民身上,就如同小布希在沒有大規模殺傷性武器的情況下轟炸巴格達一樣——這一切都是為了摩洛克貓頭鷹,都是為了政府的神靈。」
希爾德用「網球賽」來比喻現代政治:人們的視線不斷在左派和右派之間移動,卻始終沒有人抬頭看向真正的操控者。他認為,美國的民主黨和共和黨本質上是一個一黨制系統,由同一批幕後力量操縱,人民不過是被提線操控的木偶。他引用黑格爾辯證法的架構說明這一機制——正題、反題、合題:製造對立,引發衝突,最終將人們引向預設的「中間道路」,而那正是操控者早已鋪好的終點。
**美國聯邦儲備系統(Federal Reserve)**並非政府機構,而是一個被光明會控制的私人組織。透過掌控貨幣的發行與流通,光明會得以左右整個經濟體系的運作,從而實現對國家與個人的深層控制。希爾德明確指出:「對貨幣的控制,就是對一切的控制。美聯儲是光明會的——毫無疑問。」
1913年前後,光明會開始系統性地收購美國主要報紙,最終控制了約二十五家主要媒體機構。透過這些媒體,他們塑造了公眾的集體認知,決定哪些信息可以流通、哪些真相必須被埋葬。希爾德指出,福斯新聞(Fox News)雖然宣稱站在政府的對立面,但其老闆梅鐸(Murdoch)本身就是體制的一部分,因此他們從不深入調查諸如「九一一內幕說」之類的爭議性議題。
希爾德明確指出,光明會與撒旦主義是「同一回事」。他援引L·羅恩·哈伯德(L. Ron Hubbard)、**傑克·帕森斯(Jack Parsons)**與臭名昭著的「野獸」**阿萊斯特·克勞利(Aleister Crowley)**在帕薩迪納建立撒旦教團的史實,並指出五角大廈本身的形狀,正是撒旦五芒星的內部圖形。他還點名碧昂絲、Jay-Z、女神卡卡等流行音樂人,認為他們在音樂與舞台表演中有意或無意地傳播了撒旦主義的符號與信息,以「酷炫」的包裝讓年輕世代在不知不覺中接受「崇拜惡魔是一件正常的事」。
在希爾德的研究中,最令人心痛的片段之一,是他對**麥克馬丁學前班案件(McMartin Preschool Case)**的親身調查。
1980年代初,加州曼哈頓海灘的麥克馬丁學前班爆發醜聞,年僅兩至五歲的兒童描述了學校地下存在隧道,他們被帶進隧道,遭受性虐待,並目睹了疑似撒旦儀式的場景,包括在燭光與吟誦聲中的儀式性傷害行為,以及「棕色嬰兒被肢解」的駭人描述。
希爾德親自介入調查,聘請UCLA考古學家加里·斯蒂克爾博士(Dr. Gary Stickle)帶領專業團隊進行挖掘。在三十四天後,斯蒂克爾博士確認學校地下確實存在過隧道,且已被填埋。兒童描述的第四間教室(被稱為「DOG Room」,即「GOD」倒寫)下方的九英尺深密室,亦被考古證據所確認。
然而,儘管物證確鑿,這些發現在審判進行期間卻未被採納為證據。更令人憤慨的是,調查期間,一棟被指為儀式舉行地點的山中房屋,在相關信息見報的隔天便遭到縱火焚毀。希爾德認為,整個案件遭到系統性的掩蓋,是光明會透過MK Ultra心靈控制計畫從幼兒期開始培養和操控下一代的鐵証——「他們要趁孩子還小的時候得到他們,從兩、三、四、五歲開始,這是MK Ultra心靈控制計畫的一部分。」
希爾德的合作者指出,大規模疫苗接種計畫被用作人口控制工具。他們援引數據稱,在廣泛接種計畫推行之前,自閉症的發生率約為每一萬名兒童中一至兩例;如今,每一百五十名兒童中就有一例。他們將矛頭指向疫苗中的汞與鋁成分,指控這些物質損害神經發育,破壞免疫系統,甚至透過「表觀遺傳學」機制關閉生育基因,影響數代後裔。
比爾·蓋茨(Bill Gates)被點名為這一計畫的主要資助者,以資助非洲發展中國家兒童疫苗接種為名,達到降低生育率的目的——「一個致力於人口控制的人,為什麼要花費數億美元為世界各地的黑人和棕色皮膚兒童接種疫苗?答案非常簡單,因為這會破壞他們的生育能力。」
飲用水中添加的氟化物,被指控並非真正為了保護牙齒健康,而是出於人口控制目的。相關研究被引用顯示,氟化物會降低智力與生育率,具有致癌性,並干擾甲狀腺、免疫與內分泌系統的正常運作。更嚴重的是,使用「氟矽酸(hydrofluorosilic acid)」氟化的飲用水,會從老舊水管中溶出鉛,導致兒童血鉛濃度升高——而鉛的神經毒性被認為與暴力犯罪率的上升直接相關,且這一影響在非裔和拉丁裔社區中顯著更為嚴重。
每一種獲准上市的轉基因作物,其動物實驗結果都顯示出降低生育率與增加癌症風險的副作用。希爾德認為,這並非意外,而是系統性設計的結果——透過食物、飲水、疫苗的多重夾擊,讓人們無法追溯病源,卻在不知不覺中走向他們為你設計好的終點。
**喬治亞引導石(Georgia Guidestones)**是美國喬治亞州一座神秘的石碑建築,上面以多種語言刻著「人類理想準則」,其中明確包含「將地球人口維持在五億以下」的指引——相當於從當前水平削減九成人口。希爾德視之為光明會人口削減計畫最明目張膽的公開宣言,「隱藏在大眾視野之中,卻無人看見」。
**骷髏會(Skull and Bones)**是耶魯大學成立於1832年的秘密社團,由威廉·羅素(William Russell)與阿方索·塔夫脫(Alfonso Taft)共同創立,每年只吸收十五名成員,現存成員估計不超過六七百人——但他們卻集中分佈在戰爭機器與情報機構的最核心位置。
希爾德的核心主張是:戰爭是被設計出來的,就像橋樑被設計出來一樣。以伊拉克戰爭為例,薩達姆·侯賽因從未擁有大規模殺傷性武器——那是「大規模欺騙性武器(Weapons of Mass Deception)」,是透過媒體植入公眾意識的幻象。阿富汗問題亦然:塔利班政權曾試圖阻止鴉片出口,而美軍進入阿富汗後,當地的鴉片產量增長了十二倍。毒品的真正用途,希爾德指出,不是金錢,而是對大眾思想的控制——「他們想要的不是錢。不是金錢。是控制。用毒品,他們控制大眾的思想。」
希爾德親歷了1980年底特律共和黨全國代表大會上的一幕,他認為那是光明會對政治進行深度操控的活生生例證。
當時,保守派代表們普遍不信任喬治·H·W·布什(George H. W. Bush),更傾向於其他副總統候選人。然而,在某個關鍵時刻,真正的保守派代表被清場,換入了另一批人,隨即宣布布什成為里根的副總統搭檔,並獲得這批新入場者的歡呼掌聲。
希爾德指出,布什是骷髏會成員,其在秘密社團中的代號為**「瑪各(Magog)」**——在聖經末世預言中,意指在地球末日與上帝作戰之人。而羅納德·里根,儘管以「減少政府干預」為競選口號,實際上在加州擔任州長期間通過了最大規模的增稅法案,是波希米亞叢林的常客,並曾兩度被加州非美活動調查委員會列名為「蘇聯的代理人或代表」。
希爾德的結論是:「他在念劇本。就像拍電影一樣,你有劇本,你照著劇本走。這整個虛假的左右之爭,就是這麼回事——人們在照著劇本走。」
在這場覺醒運動中,並非所有的聲音都指向同一個方向。一位不具名的電影人合作者,在片中對希爾德的電影風格提出了直接且誠懇的批評。
他認為,希爾德的紀錄片風格過於戲劇化,有時甚至「過度渲染恐懼」,這反而讓主流公眾將整個「真相運動」與「瘋子言論」畫上等號,嚴重削弱了信息的嚴肅性與公信力。他點名亞歷克斯·瓊斯(Alex Jones)與大衛·艾克(David Icke)也存在類似問題——運動內部的「自我(ego)」凌駕於信息之上,造成信息的「離心效應」,讓公眾在「又是那些光明會瘋子」的第一印象下關上了心扉。
他呼籲,真相運動需要的是有才華的電影製作人,以嚴肅、專業的方式呈現這些重要信息;運動內部也需要更好的組織協調,而不是各自為政、以個人光環凌駕於集體使命之上。
這位合作者還分享了自己的親身經歷:當他在好萊塢片場談及這些議題時,最初被人圍觀討論,後來被告知「不得再在片場談論這些話題」,最終逐漸遭到封殺。他的結論是:「如果這些只是無害的陰謀論,為什麼這麼多重要的人如此激動?為什麼我不被允許談論一件所謂無害的事情?」這個矛盾本身,成了他最終相信這一切並非空穴來風的關鍵原因。
希爾德在整個敘事的最後,回歸到一個最根本的問題:什麼是自由?
他的答案簡潔而深刻:「自由是選擇,選擇是自由。沒有選擇,就沒有自由。」
政府給予的一切,必先從人民手中奪走;奪走的,必借助武力、暴力威脅或監禁威脅來完成。當政府開始替你決定怎麼想、怎麼說、怎麼生活,那已不是治理,而是奴役。公共教育的真正目的,不是培養能夠獨立思考的公民,而是培養服從者:「他們不學習思考,他們學習服從。他們做被告知的事。這就是公共教育的全部。」
他引用歐威爾《1984》中的場景來描述光明會的終極目標:那不是繁榮,不是和諧,而是純粹的權力本身——「踐踏與被踐踏,痛苦與死亡的精神病王國」。一個世界政府,建立在所有主權國家的廢墟之上,將人口削減九成,讓少數精英及其後裔繼承地球,獨享延壽技術與星際未來。
他最後以這樣的話語結束這場長達數十年的覺醒旅程:
「學會超越耳朵的極限去傾聽,學會超越視線去觀察,學會超越指尖去觸摸。你們出去後還沒有開口說話——是時候了。打開你的嘴,開口說話。是時候開始思考了,不要讓別人替你思考。帝國不過是成真的夢想。為了讓自由獲勝,邪惡統治必須終結。」
這場由希爾德、費根與眾多合作者推動的揭露運動,跨越了半個多世紀。無論你是否認同其中的每一項主張,它所觸及的核心議題——媒體的獨立性、政治的透明度、個人自由的邊界,以及權力的問責機制——在今天依然具有高度的現實意義。
正如希爾德所說,這是一個巨大的「地緣政治拼圖」。當你只抓著某一塊碎片,你以為自己看到的是一條繩子,或者一根樹幹。只有當所有碎片被拼在一起,你才能看清那頭「正在奴役人類的兇猛野獸」的全貌。
而看清,是一切改變的起點。
本文整理自安東尼·J·希爾德及合作者之紀錄片逐字稿,內容反映製作者與受訪者之個人觀點,不構成本站之立場認定。讀者應保持獨立批判思考,自行核實相關資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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