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eslabook » 食物的未來（2004）

The Future of Food 2004 這部由 Deborah Koons 執導、於2004年上映的調查紀錄片，深入探討基因改造生物（GMO）在全球食品供應中的快速崛起，以及大型企業對種子與農業控制權日益擴大的現象。影片分析了像 Monsanto 這類企業對傳統農耕方式所造成的影響，包括生命形式的專利化、基因改造作物可能帶來的健康與環境風險，以及單一化農業造成的生物多樣性流失。透過農民、科學家、社會運動人士與產業代表的訪談，影片對食品基因工程長期可能帶來的後果提出警示，同時揭露跨國農業企業逐漸主導全球糧食體系的趨勢，引發人們對糧食安全、農業自主權與未來農業發展方向的深層反思。

基因改造食品的真相：從農業革命到企業壟斷的警示

在人類文明的發展史中，農業一直是社會進步的基石。從12,000多年前人類開始種植和保存種子開始，農業的蓬勃發展催生了文明的誕生。然而，當我們進入21世紀，這個古老的產業正面臨著前所未有的變革——基因工程技術的興起不僅改變了我們生產食物的方式，更引發了關於食品安全、環境保護和企業控制的激烈爭議。

從多樣性到單一化：農業的歷史轉折

古代農業的豐富多樣性

回顧歷史，我們可以看到農業曾經擁有令人驚嘆的多樣性：

中國種植了數千種不同的水稻品種
全球曾栽培超過5,000種土豆
19世紀的美國種植了7,000多種蘋果

這種多樣性不僅提供了豐富的營養選擇，更重要的是為農作物提供了對抗疾病和環境變化的天然防護。

20世紀的激進變革

20世紀帶來了農業的根本性轉變。兩次世界大戰催生了現代農業技術：

第一次世界大戰：製造氮基炸彈的技術轉化為氮基化肥的開發
第二次世界大戰：神經毒氣經過改良後用於製造殺蟲劑
DDT的興起：被譽為「一代英雄」的殺蟲劑

這些技術與植物育種的新發展共同促成了綠色革命。正如專家所言：「我認為最初設想綠色革命的人心地善良」，他們的目標是通過工業化和全球化農業系統來解決飢餓問題。

綠色革命的雙面刃

顯著的成就

綠色革命確實帶來了顯著的成果：

農作物產量大幅增加
糧食生產效率提升
價格降低，可獲得性增強

隱藏的代價

然而，這場革命也帶來了意想不到的後果：

生物多樣性的急劇喪失

今天只有四種土豆被廣泛種植
20世紀初97%的蔬菜品種現已滅絕
大片農田轉向單一作物種植（單一栽培）

歷史的警示：愛爾蘭大饑荒 19世紀中期的愛爾蘭為我們提供了一個慘痛的教訓。由於土豆品種單一，當土豆枯萎病爆發時，一百萬人死亡。相比之下，秘魯面對同樣的土豆枯萎病時，由於品種多樣性，後果相對較輕。

農藥跑步機效應 農民發現自己陷入了「農藥跑步機」：噴灑越多，就越需要噴灑。化肥、農藥和除草劑的使用增加導致成本上升、水污染和健康風險。

基因革命的到來

孟山都的創新突破

1970年代，孟山都公司推出了**農達（Roundup）**除草劑，因其能殺死大多數雜草而成為歷史上最受歡迎的除草劑之一。

1990年代中期，綠色革命演變為基因革命，利用基因剪接技術。孟山都開發了農達就緒（Roundup Ready）種子：

對種子進行基因改造，使其具有抗農達特性
農達通常會殺死所有綠色植物，但農達就緒植物在噴灑後不會死亡
形成了銷售除草劑的公司同時銷售種子的商業模式

BT玉米：活體殺蟲劑

孟山都的另一項創新是BT玉米，這種玉米本身被註冊為殺蟲劑：

每個細胞都經過基因工程改造，可生產天然細菌毒素BT
如果玉米螟蟲吃掉植物的任何部分，它就會死亡

正如專家所指出的：「我們不再只是在食物中添加化學物質。我們實際上是在基因細胞層面將食物工業化。」

生命專利化的爭議

歷史性的法律轉折

1978年：查克拉巴蒂案 這個案例改變了專利法的歷史：

通用電氣工程師查克拉巴蒂創造了一種食油微生物
專利局最初拒絕，理由是「不能專利化自然的一部分」
最高法院最終以一票多數裁定可以專利化這種基因工程微生物

諷刺的是，這種食油微生物從未被使用，因為它在吃油的同時也吃掉了許多其他東西。

專利化的泛濫

里根政府時期，專利化範圍進一步擴大：

允許動物、人類基因和人體部位的專利化
企業開始主張：「我們正在專利化基因。無論這個基因去哪裡，我們都擁有我們放入它的任何東西。」

關鍵問題：生命體專利化問題從未經過美國人民或國會的投票，這賦予了公司擁有和控制地球物種的巨大權力。

珀西·施邁澤案：農民權利的考驗

案例背景

珀西·施邁澤是一位擁有53年農齡的加拿大農民，以開發和保存種子而聞名。他曾說：「我們最好的穀物，最好的種子不是由研究人員或科學家開發的。它們是由農民開發的。」

事件經過

1997年，珀西像往常一樣在電線桿和溝渠周圍噴灑孟山都的農達。他發現一些油菜植物沒有死亡，最初認為這是因為長期噴灑農達導致了抗藥性。

1998年8月6日，孟山都對珀西提起訴訟，聲稱他非法獲得了他們的轉基因油菜並侵犯了他們的專利。

法律論點的核心

孟山都的策略轉變：在主審前，孟山都撤回了所有關於珀西非法獲取種子的指控，改為聲稱無論種子如何進入珀西的土地，他都侵犯了專利。

污染的可能途徑：珀西的土地位於主路東側，盛行西風可能將油菜種子從卡車上吹落。一位農民估計，他經過珀西兩英里長的土地時，因篷布破損而損失的油菜種子足以種植2000英亩。

專利的獨特性問題：正如專家所指出的：「化油器不會有一天自己複製並進入你的汽車，然後你突然發現早上你的車裡有別人的化油器，然後你因為專利侵權被起訴。」

判決及其影響

法官裁定：無論孟山都的轉基因油菜如何進入珀西的農田，他都侵犯了孟山都的專利。

深遠影響：

如果農民的傳統植物與孟山都的基因交叉授粉，農民的植物就成為孟山都的財產
即使珀西從未使用孟山都的農達除草劑，這一事實也無關緊要
據估計，加拿大西部很難找到一塊未被孟山都轉基因油菜污染的農田

個人代價：珀西銷毀了超過1000磅的種子，這些種子是他和妻子幾十年來培育的。他說：「訴讟和我的種子損失是我們經歷過的最艱難的事情。他們只是想控制所有的種子。」

基因工程的科學風險

技術的複雜性

基因工程必須克服所有物種都進化出的複雜機制，這些機制保護細胞免受外來DNA入侵。科學家在30年前開始基因工程時，認為一個基因表達一個性狀，轉基因DNA即使跨越物種障礙也會穩定。

1975年阿西洛馬會議

這次會議討論了新發現的轉基因研究的安全性和倫理問題：

一些生物學家主張暫停研究，直到技術安全性得到證實
代表們最終投票反對暫停，但承諾將所有重組DNA和基因工程生物安全地限制在實驗室中

醫療與農業的差異

醫療生物技術：在受控條件下生產救命產品
農業生物技術：轉基因植物一旦釋放到環境中，就會繁殖且無法控制

基因工程的激進性

正如專家所言：「基因工程是食品生產領域的一場真正激進的革命。它實際上是一種細胞入侵技術。」

例如，將比目魚基因放入番茄中，使其在低溫下保存更久，這需要通過細菌和病毒入侵番茄細胞，將比目魚基因植入其中。

孟山都的基因工程方法

孟山都開發農達就緒作物的過程包括：

發現對農達除草劑天然免疫的土壤細菌
切下抗農達的DNA序列
在大腸桿菌DNA中製造空隙，使其與抗農達細菌重組
使用多種方法將工程DNA轉移到植物中：
- 使用導致植物腫瘤的土壤細菌
- 使用電流在植物細胞中製造微小孔洞
- 用塗有工程DNA的金顆粒轟擊植物細胞

每種方法都需要一個啟動子基因（通常從花椰菜花葉病毒中提取）和一個抗生素標記系統。

抗生素抗性的擔憂

醫學界對失去抗生素效力感到擔憂，但沒有人真正了解在基因工程技術中使用抗生素標記基因可能如何加劇這個問題。

不可預測的相互作用

基因在複雜的網絡中發揮作用，單個基因可以表達或影響許多性狀。正如專家所說：「我認為這可能是人類有史以來進行的最大規模的生物實驗。」

轉基因食品的健康安全問題

Flavr Savr番茄事件

作為首個進入公眾視野的基因工程食品，Flavr Savr番茄的經歷頗具代表性：

Calgene公司進行了三次自願餵養研究，發現一些大鼠胃部有病變
儘管幾位政府科學家反對，番茄於1994年5月獲得批准
最終因運輸不便和消費者不喜歡而被下架

2001年星聯玉米事件

這個事件讓許多美國人首次意識到轉基因食品是他們日常飲食的一部分：

格蕾絲·布斯因食用含有星聯玉米的玉米卷餅而出現嚴重過敏反應
星聯玉米是一種未經批准用於人類食品的基因改造玉米
事件導致大規模玉米產品召回

專家指出：「幾乎不可避免地，有成千上萬的人對星聯玉米產生了從輕微到可能嚴重的過敏反應。」

值得注意的是，這一醜聞是由公共利益組織通過自行檢測玉米而揭露的，而非政府監管機構發現。

監管體系的失靈

三個機構的分工與問題

美國的轉基因食品監管涉及三個政府機構：

農業部（USDA）：

負責評估轉基因作物對環境的影響並監管轉基因田間試驗
問題：一項對8000多份轉基因田間試驗申請的研究顯示，美國農業部沒有要求進行任何環境評估

環境保護局（EPA）：

監管殺蟲劑，包括被工程化到轉基因BT作物每個細胞中的BT

食品藥品監督管理局（FDA）：

負責食品安全，要求食品中的任何新物質都必須經過測試

「實質等同」原則的矛盾

生物技術公司主張轉基因產品與傳統育種實踐「實質等同」，因此不應受到監管。但同時，這些公司又堅持為其產品申請專利，而獲得專利的前提是產品必須與眾不同。

批評者指出：「實質等同顯然是胡說八道。」這些食品在細胞層面含有細菌、病毒和新的基因結構，這是歷史上從未有過的。

GRAS分類的問題

由於轉基因生物被認為是「實質等同」的，它們被歸類為GRAS（普遍認為安全），政府不要求進行測試或標籤。

標籤爭議與消費者知情權

美國的政策立場

美國政策不要求對基因工程食品進行標籤，許多轉基因生物以玉米糖漿和大豆卵磷脂的形式存在於食品中。

俄勒岡州27號提案

2002年，一位俄勒岡州的母親發起了一項要求對轉基因生物進行標籤的倡議。該提案被一項耗資460萬美元的行業宣傳活動擊敗，該活動聲稱標籤會導致「更多的政府繁文縟節、更多的官僚主義和更高的成本」。

公眾意願與政策現實的落差：

民意調查顯示，80%到90%的美國人希望轉基因食品貼上標籤
自1999年以來，每年提交的《基因工程食品知情權法案》仍在等待國會投票

歐洲的不同做法

歐洲公眾對基因工程食品進入超市貨架感到憤怒和擔憂：

最新民意調查顯示，至少75%的歐洲公眾不希望基因工程食品
歐盟所有15個成員國都通過了要求對基因工程食品進行標籤的規定

標籤的重要性

沒有標籤，就無法追溯基因工程食品對健康的影響。標籤是建立健康影響數據庫的關鍵方式，也是追究公司責任的關鍵方式。

日本的態度更為謹慎，一位貿易代表表示：「我們將在未來十年觀察美國的兒童。」

產量神話與超級雜草

產量承諾的現實檢驗

生物技術行業聲稱轉基因產品將增加產量，但現實情況複雜得多。

孟山都農達就緒大豆的問題：

孟山都提交的監管文件在科學上非常膚淺，沒有考慮乾旱、植物病原體等常規壓力
2000年，阿肯色大學的科學家發現，在乾旱條件下，農達就緒大豆的根系大小減少了25%，導致產量損失
沒有人研究噴灑農達對大豆固氮能力的影響

超級雜草的威脅

對產量最大的威脅之一是超級雜草，它們對農達等除草劑產生了抗性：

2003年，馬齒莧（一種超級雜草）蔓延到21個州
農民不得不使用更危險的化學品，如2,4-D（類似於橙劑，已被證明會導致出生缺陷）
結果是農民噴灑的量反而增加了

政府與企業的旋轉門

政策制定的幕後

布什政府與競�爭力委員會：老布什政府末期，丹·奎爾領導的競爭力委員會建議對轉基因食品不進行任何監管。儘管FDA科學家強烈反對，認為這些食品需要測試，可能具有毒性，可能產生新的過敏原，並可能降低營養價值，但委員會堅持「不監管」政策。

關鍵人物：邁克爾·泰勒

邁克爾·泰勒曾是孟山都的高級法律顧問，為行業起草了「不監管」的法規，後被任命為FDA食品政策副專員，將「不監管」政策變成了1992年的官方美國政策。

旋轉門現象

孟山都員工和政府監管機構員工之間存在頻繁的人員流動。例如，琳達·費舍爾曾是孟山都的執行副總裁，後擔任環保局副局長，多次在孟山都和環保局之間任職。

司法部長的角色

約翰·阿什克羅夫特司法部長拒絕干預農民與孟山都之間的訴訟，稱其為私人訴訟。然而，他向最高法院提交了一份簡報，請求支持新的植物專利。值得注意的是，阿什克羅夫特在競選連任參議員失敗時，收到了孟山都對2000年政治候選人最大的競選獻金。

墨西哥玉米污染事件

墨西哥的玉米文化

墨西哥擁有數百種玉米品種，適應不同的氣候、抗蟲害，具有不同的口味和用途。玉米不僅是食物來源，也是墨西哥文化的一部分。

哈利斯科州山區的農民故意將玉米田種植在野生玉米（teosinte）附近，以獲得抗蟲害的基因轉移。這些地方品種是維持全球商業作物生產的遺傳多樣性基礎。

1998年的保護措施

墨西哥於1998年禁止種植基因工程玉米，以保護其農業遺產。

2000年污染事件

查佩拉博士的發現：查佩拉博士在墨西哥偏遠地區發現了轉基因玉米。農民從當地政府商店購買了未貼標籤的美國轉基因玉米作為食物，並像數千年來一樣，吃了一些，種了一些。

交叉授粉的後果：轉基因種子與地方品種玉米交叉授粉，污染了這種古老穀物的基因譜系。

經濟因素：墨西哥購買美國進口玉米比自己種植更便宜，因為美國玉米有政府補貼。

科學證據與後果

2001年11月，查佩拉博士在《自然》科學期刊上發表了一篇經過同行評審的論文，揭示了轉基因生物污染。其他研究人員複製了查佩拉的結果，並進一步識別了問題。

專家警告：「這些序列不應該出現在這些玉米中，但它們現在出現了。這對我們來說是一個大問題。」單一基因型進入這些地區會排擠多樣性，對全球糧食安全構成重大威脅。

全球貿易與農民困境

農業食品鏈中的農民處境

農民處於農業食品鏈的中間，面臨雙重壓力：

上游：石油、天然氣、化肥、種子、化學品和機械公司以及銀行
下游：加工商、鐵路、穀物公司、餐館和包裝商

除了農場環節，鏈條中的每個環節都由越來越少、越來越大的公司主導。這些巨頭公司攫取了巨額利潤，留給家庭農民的很少。

經濟現實

BT玉米的成本效益分析：

USDA數據顯示，每蒲式耳玉米的生產成本約為3.20或3.40美元
農民的淨回報可能只有2.20美元
農民每蒲式耳虧損1美元，每英畝虧損約140美元
政府補貼是農民得以維持經營的原因

補貼的諷刺：

補貼支持最廣泛種植的作物：玉米、小麥、棉花和大豆
這些也是行業首批轉基因作物
美國政府補貼實際上是對農業生物技術行業的間接補貼

農民技能的變化

現代農民需要掌握的技能包括：營銷、充分利用政府項目、與銀行家打交道、管理設備。但對土壤生物學、生產系統或傳統農業技能的理解被忽視。

飢餓問題的真相

「餵飽世界」的神話

生物技術行業聲稱其技術是解決全球飢餓問題的方法，但這個說法受到質疑。

阿馬蒂亞·森的觀點：這位普利策獎得主經濟學家指出，飢餓問題不是生產問題，而是獲取問題。

結構性問題：

世界銀行與國際貨幣基金組織通過貸款迫使發展中國家放棄自給自足農業
轉而種植出口作物以償還債務
數億農民被趕出農田，成為食品依賴者
全球糧食過剩，農民甚至無法收回生產成本

專利法全球化

1994年，美國推動制定國際專利規則，允許美國公司在第三世界國家專利化植物或樹木，並收取專利費。這是公司確保其專利在全球範圍內得到保護的「大獎」。

終結者技術的威脅

技術定義

終結者技術是一種「自殺基因」，植入作物中，使其在一次種植後無法產生可育種子。第一世界公司擁有15項關於這種自殺技術的專利。

潛在風險

如果這種自殺基因污染了全球作物，後果不堪設想。最初，推廣者否認轉基因技術會與野生物種交叉授粉，但後來承認並提出了「新」技術來解決。

特雷德技術

另一種控制技術是特雷德技術，農民必須噴灑專有化學品才能使種子發芽和生長。

環境可能仍然是綠色的，但內部已被改造，一旦這種單一栽培崩潰，後果將是巨大的「綠色沙漠」。

可持續農業的興起

公眾意識的覺醒

人們開始思考食品系統的後果，並希望有不同的食品未來。可持續農業利用當地生態資源並進行循環，利用太陽能而非進口石油。

本地食品運動

一個世紀前，人們購買本地生產的食品。現在，超市食品平均運輸1500英里。社區支持農業（CSA）讓農民直接向社區家庭提供農產品。

有機農業的發展

有機農業有25年的經驗，是一種考慮人與農業關係、生產健康食品的系統。

1990年美國政府標準爭議：

最初的有機標準允許輻照、污水污泥和轉基因生物
27.5萬公民抗議，要求保持有機標準的純潔性
消費者最終獲勝

正如農民所說：「我的有機轉化基礎與其說是經濟因素，不如說是健康因素。」

消費者的力量與選擇

法律層面的進展

南達科他州、內布拉斯加州等八個州通過了禁止非家族企業擁有農場的憲法修正案或州立法。內布拉斯加州最高法院裁定，內布拉斯加州人民有權在憲法中規定他們想要的任何內容。

消費者主權

正如專家所言：「消費者仍然是國王。」但前提是他們有足夠的信息。

信息的重要性：

消費者需要信息才能行使選擇權
食品系統可以根據公眾意見迅速變化
如果轉基因食品沒有標籤，消費者如何行使權利？

超市選擇的意義

我們在超市做出的選擇決定了食品的未來。其他國家的人們不認同美國化學密集型大規模農業模式，認為效率的提高會以犧牲多樣性為代價。

未來的挑戰與希望

技術擴張的擔憂

美國有數千個新的轉基因生物試驗點。2002年，美國農業部銷毀了5000萬磅被工程化生產豬疫苗的轉基因玉米污染的大豆。

生物技術行業的擴張不僅限於作物，還包括：

基因工程魚類（60條基因工程鮭魚可能導致野生鮭魚在40代內滅絕）
牲畜、家禽、昆蟲和樹木

正如專家所警告的：「工業化思維現在已成為我們食物的生物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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