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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April 2026

沉默的陰謀 — 富蘭克林掩蓋事件(完整紀錄片 1993|遭禁播、從未播出)

Conspiracy Of Silence - The Franklin Cover-Up (Full Documentary 1993 | Banned Never Aired) !!! 警告 !!! — 本紀錄片涉及部分觀眾可能感到不適的內容,請自行斟酌觀看。 本紀錄片講述了 John DeCamp 的調查歷程。他是一位獲得高度榮譽的越戰退伍軍人,同時也是內布拉斯加州前州參議員,曾深入調查一個遍及全國、涉及政府官員的兒童虐待網絡。影片揭露了權力階層如何系統性地進行剝削,以滿足政治人物的私慾。 導演:Nick Gray 原計畫上映時間:1993年,但最終遭到禁播/撤下 版權聲明: 根據1976年《版權法》第107條,本作品屬於「合理使用」(Fair Use)範疇,可用於批評、評論、新聞報導、教學、學術研究等用途。合理使用是在某些情況下,即使未經授權,仍可合法使用受版權保護的材料。 非營利、教育或個人用途通常更有利於被認定為合理使用。本內容僅供娛樂與教育目的使用。所有原始作品的權利均歸其合法持有者所有,無任何侵犯版權之意。 所有使用的素材均符合《數位千年版權法》(1998年)中對評論、批評、教育與諷刺用途的合理使用規範。

富蘭克林醜聞:美國之心的黑暗-一場被掩蓋的世紀罪行


前言:不只是金融詐騙

一個共和黨中西部的政客,一間名不見經傳的信用合作社,一場高達四千萬美元的金融詐騙案。表面上,這不過是美國政治史上眾多腐敗案例之一。然而,當調查人員開始深挖真相,他們所揭開的,遠比任何人預期的都要黑暗——那是一個涉及兒童性虐待、毒品交易、政界高層、聯邦機構,乃至白宮的系統性罪行,以及一場精心策劃、層層掩護的彌天大謊。

這篇文章,是關於勞倫斯金(Lawrence E. King)的真實故事。更是關於那些站出來說真話的孩子們,以及他們為此付出的慘烈代價。


一、勞倫斯金的崛起:從信用社經理到政治明星[01:28]

勞倫斯·E·金,綽號「賴瑞·金」,是1980年代美國共和黨內升起最快的黑人政治明星。他擔任內布拉斯加州奧馬哈市「富蘭克林聯邦信用合作社」的總經理,以其超凡的個人魅力吸引奧馬哈商業區的各大銀行、企業與慈善機構,將數以百萬計的資金投入他的掌控之中。

他的生活奢靡至極——私人飛機、豪華轎車、多棟豪宅(奧馬哈三棟、華盛頓特區一棟),以及花費高達一千萬美元的珠寶、鮮花和私人航班消費。他出席各大共和黨全國大會,被媒體大肆吹捧為「幫助貧困黑人社區的偉大商人」。

然而,表象之下,卻是個冷酷的掠奪者。

前內布拉斯加州參議員、越戰英雄、律師約翰·德坎普(John DeKamp)如此描述他:

「賴瑞金是整個1980年代美國共和黨崛起最快的黑人明星。但他同時也是這個國家最邪惡的個體之一——他是一個販賣兒童的人,一個竊賊,偷走了有據可查的四千萬美元;他利用並腐化了一個又一個政客。」


二、波伊斯鎮:聖地背後的陰影[03:06]

位於內布拉斯加州的波伊斯鎮(Boystown),是美國最受尊崇的兒童慈善機構之一。由愛德華·弗拉納根神父於1917年創立,專門收容孤兒、無家可歸、被遺棄及受虐兒童,後來也開始接收女孩。這裡擁有高達五億美元的現金儲備,被稱為「世界上最富有的一平方英里”,每年三分之一的收入來自公眾捐款。

然而,從1979年起,賴瑞金與波伊斯鎮建立了密切的商業合作關係。波伊斯鎮的青少年被派往金的公司工作,表面上是「實習機會」,實際上,部分青少年成了他性虐待與毒品網絡的犠牲品。

受害者保羅·巴納西(Paul Banasi)後來描述了他被金利用、去波伊斯鎮附近引誘其他孩子的過程:

「我們只是開車四處轉,就像獵人一樣……贏得他們的信任,成為朋友,然後開始邀請他們參加派對。那些孩子大概十歲,或者更大一些。」

1986年,波伊斯鎮員工向首席執行官瓦爾·彼得神父(Father Val Peter)舉報了金的行為。但後續的「內部調查」既沒有向執法機關報告,也沒有阻止任何事。四年後,當記者前往採訪,波伊斯鎮的公關官員直接拒絕:

「我只能告訴你一個明確的否定。我們沒有任何興趣與你們談論這件事。」


三、兒童性虐待網絡:受害者的証詞[07:43]

調查人員加里·卡拉多里(Gary Caradori)與卡倫·奧米斯頓(Karen Ormiston)在奧馬哈的街頭找到了一批新的受害者,他們的證詞高度一致,共同指向同一個犯罪網絡。

保羅·巴納西、特洛伊·博納(Troy Bonner)、艾麗西亞·歐文(Alicia Owen)等人,分別描述了賴瑞·金與同夥——奧馬哈百貨業億萬富翁艾倫·貝爾(Alan Baer)、奧馬哈世界先驅報知名專欄作家彼得·西特龍(Peter Citron)——在“雙子塔”豪華公寓及金的華盛頓報知名住所舉辦的兒童性虐待派對。

受害者描述了種種令人髮指的細節:被捆綁、被強迫發生性行為、被用香煙燙傷、被以毒品控制,現場有攝影、錄像,涉案者甚至包括警察。特洛伊·博納這樣描述賴瑞·金:

「賴瑞金和艾倫貝爾一樣,是那種病態的混蛋。只是賴瑞金更暴力、更有自信。我親眼看到他強姦一個十歲的男孩,直到流血,然後站起來,整理好衣服,若無其事地去和所謂『體面的人』開會。」

艾麗西亞·歐文15歲第一次參加這樣的派對,她描述了被手銬束縛、被拍照的經歷,並指出賴瑞·金是主要的攝影者。

毒品在這些派對中無處不在——可卡因、海洛因、「快球」(speedball)——既是籌碼,也是控製手段。

「毒品是他們控制某些孩子的重要工具,因為那是一些孩子來這裡的目的。他們做了那些性行為,然後就能得到可卡因或任何他們想要的毒品。」保羅·巴納西說。


四、調查展開:立法委員會與職業調查員[11:00]

1988年11月,美國國稅局對富蘭克林信用合作社發起突擊調查,金因金融詐騙被捕。隨即,內布拉斯加州立法機關成立了富蘭克林調查委員會,由共和黨參議員勞倫·施密特(Lauren Schmidt)擔任主席。

然而,調查剛一展開,威脅電話便接踵而至。施密特在立法大廳接到匿名來電:

「勞倫,你不應該調查富蘭克林聯邦信用合作社。」對方說:「這件事會牽連到共和黨最高層,而我們都是好共和黨人。」

施密特僱用了專業調查員加里·卡拉多里與卡倫·奧米斯頓。施密特給了他們明確的指令:

「我非常明確地告訴他:我們不要帶謠言、臆測或任何無法以事實支撐的東西來。把能夠交給檢察官的材料帶來。」

卡拉多里走訪街頭,收集到大量影像証詞。每一位新的年輕受訪者,都講述了與波伊斯鎮案例高度一致的故事——相同的人名、相同的地點、相同的手段。調查人員都驚駭不已。


五、FBI的介入:掩蓋的開始[26:34]

隨著調查深入,委員會將所有証據交給了FBI。然而,FBI的反應卻令所有人大感震驚──他們不但沒有追查那些被受害者指名的加害者,反而把矛頭指向了受害者本人。

調查員奧米斯頓事後表示:

「我對FBI和執法部門對待受害者的方式極度失望。他們實際上把受害者變成了犯罪者。他們不是採信受害者的証據、去審問受害者指認的人,而是竭力逼迫受害者改變供詞。」

特洛伊·博納被FBI帶去問話,對方的態度明確無誤:

「FBI的態度就是──這種事情不會發生。從第一次接受問詢開始,我就意識到他們完全不相信我說的任何一句話。那眼神,我當時以為是不可置信,後來才明白那是恐懼。他們說:『你這樣說下去,你會坐牢的。』他們不是在說也許,他們是直接說的,『你這樣說下去,你會坐牢的。』他們不是在說也許,他們是直接說的,『你繼續這個故事,你就去坐牢的。』他們不是在說也許,他們是直接說了。

FBI隨後更利用已撤回証詞的特洛伊·博納,致電艾麗西亞·歐文,試圖誘使她也撤回對賴瑞·金戀童癖網絡的指控。這通電話,被FBI自己錄了音,成為了後來約翰·德坎普最有力的証據之一。

「你要和整個FBI對抗,腦子裡得有磚塊才行。而那正是你若想妥善處理這件事所必須做的。在我的調查中,FBI已成為掩蓋行動的設計師。」——德坎普


六、加里‧卡拉多里之死[33:52]

1990年7月11日,調查員加里·卡拉多里帶著8歲的兒子AJ,搭乘私人飛機從芝加哥返回。他一直追查著新的線索,同事說他最近取得了一份重要文件——一本載有地址、電話號碼與姓名的冊子,他說:「如果他們知道我拿到了這個,他們會殺了我。」

飛機墜毀在哈羅德·卡梅倫的玉米田中,卡拉多里與兒子當場遇難。聯邦調查顯示,飛機在空中便已解體,但始終無法確定原因。他的公事包,連同其他關鍵証據,在現場消失了。

墜機發生後24小時內,FBI探員迅速扣押了所有調查記錄。

卡拉多里的妹妹泣不成聲地說:

「我真的相信有人殺了我哥哥。我內心深處知道有人殺了他。如果有人能幫助我們,請站出來……願上帝懲罰那些對他和他的家人做了這件事的人。」

卡拉多里之死,徹底封鎖了所有潛在証人的嘴。

「當他們殺了加里和他的兒子,就沒有任何東西能阻止他們了。沒有任何文件,沒有任何東西,能讓任何事情得到處理。」——一位接受采訪的証人如此說道。


七、艾麗西亞‧歐文:受害者成為被告[39:47]

在FBI的壓力下,特洛伊·博納同意向大陪審團作証,聲稱他和艾麗西亞·歐文共同捏造了整個兒童性虐待故事,以換取500美元保釋金。然而,艾麗西亞拒絕撤回証詞。

此後,特洛伊的弟弟肖恩(Sean)在一起「莫名其妙的槍擊意外」死亡。特洛伊的家人和他本人都相信,這是向他們發出的警告。特洛伊在鏡頭前哽咽:

「他們殺了他,就這樣直接殺了他……是我害死了他。那一切本該落在我身上,不是他,他是那麼優秀、那麼純良。」

1991年7月,艾麗西亞·歐文被以「偽証罪」判處9至25年有期徒刑。

而賴瑞·金,以四千萬美元金融詐騙罪,被判入獄15年——比一個堅持說真話的受害女孩的刑期還短。

德坎普說:

「我在這個國家的歷史上找不到任何一個先例,一個孩子因為這樣的事情被判處25或30年監禁。這個判決,就是一個信號——一個給所有潛在証人的信號,響亮清晰地傳達:『如果你敢站出來,就看看會發生什麼。』」


八、華盛頓特區:罪惡的延伸[50:41]

賴瑞金的網絡不止於奧馬哈。在華盛頓特區,他租了一棟月租五千美元的豪宅,定期舉辦性派對。

受害者保羅·巴納西自1981年起,大約每月一次被帶到華盛頓參加派對:

「有些派對開始的時候,是純粹的政治派對,沒有性行為。等到一些政客離開之後,那些早已計劃好的性行為才開始。」

金的搭檔是華盛頓著名說客克雷格·斯賓塞(Craig Spence)。斯賓塞組織了「牛仔」(Cowboys)等男孩援交集團,並安排青少年以「深夜遊覽白宮」作為「服務獎勵」。巴納西聲稱他曾兩次在午夜時分被帶入白宮,參觀了普通公眾根本無法進入的地方。

華盛頓時報記者保羅羅德里格斯(Paul Rodriguez)在調查斯賓塞網絡時,發現了驚人規模:

「這個網絡據稱擁有從白宮、國會山到州政府、教堂、媒體的各路客戶……他們獲得了信用卡收據、取消的支票,以及客戶名單。大約兩萬份文件。但當法院得知我在查閱這些記錄,便以法庭命令將全部檔案封存。所有律師、所有客戶、所有相關人員都被要求簽署保密協議。我被告知,這些記錄究竟不會被證明。

前CIA局長比爾·科爾比(Bill Colby)將德坎普收集的証據親自遞交給司法部高層,對方承諾將此事列為「優先事項」予以調查。


九、大掩蓋:司法、媒體、FBI的共謀[58:38]

約翰·德坎普在梳理整個富蘭克林案的調查記錄後,得出了一個令人心寒的結論:

「司法部透過FBI與奧馬哈聯邦檢察官辦公室,在富蘭克林調查中不只是掩蓋的共謀,而是掩蓋行動的協調者。操縱大陪審團、騷擾証人、煽動偽証、篡改証據——聯邦人員在富蘭克林案中運用了所有這些手段。」

主流媒體,尤其是《奧馬哈世界先驅報》,不但沒有調查那些支持受害者証詞的証據,反而以「新聞」的名義系統性地摧毀每一個証人的公信力。

而每一個踏出一步的証人,最終不是被殺、被關、被恐嚇,就是被迫逃離這個州。

與此同時,每一個加害者──即使是那些被定罪的──都被當作「征服者英雄」般對待。

立法委員會主席勞倫·施密特在委員會被迫解散後,成了一個「破碎的人」,他說:

「這件事動搖了我對政府機構的信念。我曾經是一個堅定相信制度能夠運作的人。而我們發現了那些聲稱被虐待的受害者——大陪審團也承認他們確實遭到了虐待——但卻沒有人試圖找出是誰虐待了他們。他們反而給艾麗西亞·歐文定了偽証罪。從我的角度看,這無法辯護。」


十、警示:如果你能控制三個要素[56:58]

德坎普最終在這場調查中,看到了一個讓整個美國社會都應當警覺的警示:

「如果你能控制大約三四個關鍵要素,你就能完全擁有一個州。你能讓錯變對,讓真話變謊言,讓謊言變真相。如果你控制了媒體、控制了司法部、控制了警察,你就擁有了整個系統。」

採訪中,一位分析人士反駁說,尼克森無法阻止對水門案的調查,雷根無法阻止對伊朗門事件的調查,區區一群奧馬哈人怎麼可能做到這些?德坎普的回答簡潔而有力:

「首先,尼克森確實掩蓋了水門案。布希確實掩蓋了伊朗門事件,至少在官方層面如此。而奧馬哈成功地掩蓋了這個醜聞。在每一個案例中,是媒體揭露了問題,而不是政府機構——因為政府機構本身已經腐化,已經被妥協,正是他們在主導掩蓋。」


結語:真相尚未大白

富蘭克林案,不是一場普通的金融詐騙。

它是一面鏡子,照出了當一個社會的媒體、司法、警察和政治同時失去良知時,會發生什麼;照出了當孩子們的哭聲被系統性地淹沒、那些站出來說真話的人被以“制度”的名義摧毀時,正義有多麼脆弱。

受害者艾麗西亞·歐文在監獄中度過了漫長歲月,只因為她拒絕說謊。

調查員加里·卡拉多里和他年幼的兒子,在一場至今原因不明的墜機事故中離世。

所有深知內情者,或已被殺,或身陷囹圄,或被迫沉默。

而那些涉案的「體面人」,繼續過著他們的生活。

二十多年過去了,相關檔案仍被封存,真相仍未大白,正義仍在等待中。

正如德坎普所說:

「每一個受害証人,都被殺害、監禁、恐嚇或逃亡。每一個加害者,都被當作英雄對待。」

這,就是富蘭克林醜聞──美國之心的黑暗。


本文根據紀錄片逐字稿及相關調查資料整理撰寫,所有引述均來自片中受訪者及調查員的公開証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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