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armlands》(2018)是一部由 Lauren Southern 執導的紀錄片,探討南非白人農民在土地改革爭議與農場襲擊事件中所面臨的挑戰。影片透過訪談農民、社會運動人士以及犯罪現場工作人員,呈現多起暴力事件的敘述,包括謀殺案件,並討論商業農民數量從1990年的6萬人下降至約3萬人的現象。 本片結合歷史檔案畫面與實地拍攝影像,描繪當地局勢的嚴重性,以及農村地區所瀰漫的不安與衝突氛圍。
近年來,關於南非是否存在針對白人的「種族滅絕」問題引發了國際關注與激烈爭議。主流媒體將此視為「非問題」,而部分觀察家則警告內戰的可能性。本文基於深度實地調查,從歷史脈絡到當代現實,全面檢視南非複雜的種族關係與社會危機。
南非的種族問題根源可追溯至1652年荷蘭東印度公司在西海岸建立的第一個歐洲永久定居點。1671年,荷蘭人從科伊桑人手中購買土地,建立了開普殖民地。
1836年,為尋求自由的半游牧農耕生活,沃特雷克人(Vor Treqors)加入特雷克布爾人向內陸遷徙,形成了現代阿非利卡人人口的基礎。然而,這一時期也見證了極度血腥的衝突。
1816年,沙卡登上祖魯王位並統一鄰近部落,引發了被稱為「恩費卡內」(意為「粉碎、分散或強迫遷徙」)的動盪時期。1823年,姆齊拉卡齊領導叛乱脫離祖魯人,向北進入德蘭士瓦地區,估計有100萬至200萬班圖人被屠殺,該地區幾乎完全無人居住。
1838年的溫嫩大屠殺更是慘烈:祖魯國王丁根誘騙沃特雷克領導人皮特·雷蒂夫及其100名手下,將其殘忍殺害,隨後屠殺了整個營地,包括數百名婦女、兒童和科伊桑人。
1948年,國民黨正式引入**種族隔離(apartheid)**制度,實施包括禁止異族通婚和《人口登記法》在內的嚴厲法律,要求人們登記為黑人、白人、有色人或印度人。
面對國際制裁和內部抵抗,1961年納爾遜·曼德拉共同創立「民族之矛」,通過57起炸彈襲擊公開宣布武裝鬥爭的存在。1991年,在國際壓力下,政府釋放曼德拉並開始談判。1994年,曼德拉在南非首次多民族選舉中獲勝,正式結束種族隔離制度。
現今的南非充斥著政治動盪、政府資金流失和普遍腐败。實地調查發現,平均每天發生32起關於學校教育、土地和基礎設施的抗議。過去30年,被燒毀的市政建築數量「輕鬆達到1000座」,甚至可能達到3000或4000座。僅南非大學建築的損壞成本已超過4500萬美元。
儘管政府統計數據聲稱農場謀殺案沒有增加,但與政府簽約清理犯罪現場的「血姐妹」組織提供了截然不同的數據:
珍妮的父親在家中被槍殺6次,包括頭部執行式射擊。哈斯一家的父親在襲擊中臉部中槍倖存,全家現在依靠電圍欄、熱像儀和槍支自衛。另一位受訪者的岳母於2008年被勒死,眼睛被叉子挖出,全身被刺傷。
更令人震驚的是,約翰內斯堡郊外一起農場謀殺案中,12歲男孩被開水溺死,皮膚從浴缸中剝落。
農民路易斯的經歷典型地反映了白人農民面臨的困境。他的農場因乾旱遭受毀滅性打擊,政府雖宣布為災區並撥款37.5萬,但資金「不翼而飛」。他的農場從「綠色綠洲」變成「塵土飛揚的荒地」,羊群因乾渴而死。
政府利用黑人經濟賦權政策強制公用事業公司減少白人雇員數量,目標是白人雇員不超過8%。大規模裁員導致工程和其他高技能職位難以填補,加劇了水危機,對白人農民造成嚴重影響。
非洲人國民大會省執行委員會成員塔博·莫克韋納證實,政府已決定無償徵收土地。這將是現代南非首次發生此類事件,預計將導致白人人口大幅下降。
在南非首都郊外,存在著多個白人貧民窟,其中一個約有60人居住,大部分是兒童。這些居民因黑人經濟賦權法而難以找到工作、獲得基本醫療或住所。
格蕾絲小姐透露,自2001年以來,政府規定「不向任何白人提供任何支持」。居民曾因膚色被醫院拒絕治療,兒童被當地學校拒絕入學。存在只幫助黑人而不幫助白人的收容所,形成了一種「反向種族歧視」現象。
**經濟自由戰士(EFF)**在集會上唱呼籲殺害白人農民的反種族隔離歌曲。**黑人優先,土地優先(BLF)**副主席恩迪萊·姆奎塔馬更直接表示:「我們已經在戰爭中」,白人是「土地竊賊」,威脅「我們將奪走你們擁有的一切」。
商人麗茲的生意在10年內被搶劫超過100次,經歷兩次武裝搶劫。她銷售用於自衛的彩彈槍,甚至需要武裝安保人員進行日常現金清點。最終,她決定關閉生意並離開南非。
奧蘭尼亞是一個位於北開普省的偏遠小鎮,法律規定只允許白人居住,擁有自己的貨幣,犯罪率「接近於零」。該鎮成立於1988年,旨在為阿非利卡人提供文化、語言和傳統的保障。目前有超過5000名成員。
「守望者」是全球最大的非國家民防力量,約有20萬成員,相信內戰即將到來並為此做準備。他們的準備工作包括:
前非洲人國民大會金融顧問西蒙·羅奇認為,經濟崩潰、高失業率和政府言論預示著一場「非常自發、突然的」內戰。
過去一年,南非白人人口減少了23,000人,預計到2018年底將「飆升」。然而,普通南非人因高昂的費用(移民通常需要30萬美元)而無法離開。阿非利卡人根植於南非數百年,擁有自己的語言和文化,許多人不願意離開祖先世代耕種的土地。
澳洲等國家已開始考慮給予白人農民難民身份,福克斯新聞、BBC、CNN等主流媒體也開始報導這一危機,使南非的困境受到全球關注。
根據「種族滅絕觀察」等國際組織,南非正日益接近種族滅絕的現實,儘管「尚未」達到種族滅絕的程度。這一評估基於:
南非的情況提醒我們,種族和解是一個長期而複雜的過程。從種族隔離制度的終結到真正的種族和諧,需要的不僅是政治制度的改變,更需要社會各階層的共同努力和相互理解。
當前南非面臨的挑戰不僅關乎白人少數群體的生存,更關乎整個國家的穩定與未來。如何在追求歷史正義的同時避免新的不公,如何在糾正過去錯誤的過程中不製造新的受害者,這些都是南非乃至全世界需要深思的問題。
國際社會的關注和介入可能是避免悲劇發生的關鍵。正如歷史所示,當種族仇恨和暴力失控時,後果往往是災難性的,而預防總比事後補救更為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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